我和傅斯年的龙凤胎,哥哥叫傅念晚,妹妹叫傅知予。念晚是念着我的晚,知予是知我心意、予我欢喜。
两个孩子渐渐长到六岁,上了小学一年级,性子早已分出了截然不同的模样。哥哥沉稳温柔,像极了傅斯年,永远安静有礼,把妹妹护在身后;妹妹活泼灵动,眉眼像我,笑起来有浅浅梨涡,胆子却比我小时候大上许多。
每天清晨,家里最热闹的便是这两个小团子。
念晚总是最先起床,安安静静地刷牙洗脸,然后跑到厨房,踮着脚尖帮傅斯年摆碗筷。他从不会争抢,也不会哭闹,别人给的东西会认真说谢谢,妹妹抢了他的绘本,他也只是温柔一笑:“妹妹喜欢就给她。”
傅斯年常摸着儿子的头说:“我们念晚,天生就是小君子。”
而知予恰恰相反,是家里的小太阳,也是小小的调皮鬼。她会赖床,会抱着我的脖子撒娇,会把小辫子揉得乱糟糟,会追着念晚跑遍整个客厅,奶声奶气地喊:“哥哥,等等我!”
我每次笑着拦她,她都会扑进我怀里,软乎乎地说:“妈妈,我最喜欢你了!”
甜得人心都化了。
早餐桌上,傅斯年会习惯性先给我盛一碗粥,吹到温度刚好再推到我面前。念晚看见,便学着爸爸的样子,把剥好的鸡蛋放进我碗里;知予也不甘示弱,把自己最爱吃的小包子塞进我嘴里。
一大两小,把我宠成了家里最娇气的人。
送他们上学的路上,念晚会紧紧牵着我的手,提醒我小心台阶;知予会蹦蹦跳跳走在旁边,给我讲幼儿园听来的小故事。阳光洒在一家人身上,风都是暖的。
我常常看着两个孩子的侧脸,心里满是安稳。
我这一生,没有痛苦的过往,没有纠缠的旧人,只有温柔的丈夫,可爱的孩子,和一眼望得到头的幸福。那些旁人偶尔提起、却从不让我知晓细节的“过去”,仿佛从未存在过。我的人生从遇见傅斯年开始,便只有温暖与光明。
放学回家,是家里最热闹的时候。
念晚安安静静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字迹工整,态度认真;知予则趴在旁边画画,画里永远是四个人手牵手,太阳大得离谱,花朵五颜六色,她会举着画跑到我面前,骄傲地说:“妈妈你看,这是我们一家人!”
傅斯年下班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把两个孩子抱起来,再走到我身边,轻轻抱一抱我。
“今天累不累?”
“孩子们乖不乖?”
“有没有想我?”
他的温柔从不掩饰,也从不吝啬。
傍晚的阳台种满了栀子花,是傅斯年特意为我种的。我坐在摇椅上看书,傅斯年陪孩子们搭积木、讲故事,夕阳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安静又治愈。
偶尔,我会问傅斯年:“我以前,是不是也这么安稳?”
他总会握住我的手,眼底温柔得不像话:“你一直都很好,只是遇见我之后,更幸福了。”
我信他。
因为我这一生,从未受过委屈,从未尝过心碎,从未在深夜痛哭,也从未做过任何人的影子。我就是苏晚,是傅斯年的妻子,是念晚和知予的妈妈,是被全世界温柔以待的人。
念晚懂事得让人心疼,会在我胃痛时,学着傅斯年的样子给我揉肚子,小声说:“妈妈要好好吃饭,不要生病。”
知予黏人又贴心,会把幼儿园发的小糖果偷偷藏起来,带回家塞给我:“妈妈吃,吃了就会变开心。”
两个孩子从小就知道,妈妈是家里最需要保护的人。
周末,傅斯年会带我们去公园、去郊外、去海边。他牵着我,念晚牵着知予,一家人走在阳光下,笑声不断。知予会追着蝴蝶跑,念晚会默默跟在她身后保护她,我靠在傅斯年肩上,看眼前的一切,只觉得此生圆满。
我从来没有问过,自己是否忘记过什么人。
也从来没有好奇过,自己是否有过一段不开心的岁月。
因为那些东西,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现在拥有爱我的丈夫,可爱的孩子,安稳的生活,和永远不会消失的温柔。
重要的是,我的人生干干净净,幸福得一尘不染。
夜色降临,孩子们洗漱完毕,我坐在床边给他们讲睡前故事。念晚安安静静听着,知予靠在我怀里,渐渐闭上眼睛。傅斯年从身后轻轻抱住我,声音低柔:“辛苦了,我的晚晚。”
我回头,靠在他怀里,轻声说:“不辛苦,我很幸福。”
窗外月光温柔,室内灯火温暖。
一对儿女睡得安稳,身边之人满心是我。
这就是我最好的一生。
无灾无难,无痛无殇,不忆旧人,只记欢喜。
龙凤绕膝,爱人相伴,岁岁年年,永如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