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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愈合

痴傻王爷
安霖
安霖

你这手……

安霖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手是他亲眼看着鱼鸢划破的,可是现在却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他知道他特制的药膏很好,但是他也没自信到能这么快就把伤口恢复成这么好,而且还一点儿伤疤都没有。

同样震惊的还有鱼鸢,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她摸了一下房间里的那个盆栽的事。想来原身是只妖,会不会……

北彬煜
北彬煜

你做什么?不许碰我娘子!娘子是我的!

就在鱼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时候,北彬煜带着愤怒的声音就响起了,而且还直接拍掉了安霖碰着鱼鸢的手。

鱼鸢和安霖的思绪也就这样被打破了。鱼鸢从心底里松了一口气,第一次觉得北彬煜的孩子气和撒泼这么可爱。

鱼鸢

好了好了,你别气了,安霖他只是帮我看病而已。

鱼鸢

她哄着北彬煜,心底里也在想着理由,毕竟她可没想过把这个事情当作不知道撇了过去。

就算她想,安霖恐怕也不会就这样放过她吧?

北彬煜
北彬煜

看病?

北彬煜疑惑的反问一句

北彬煜
北彬煜

娘子生病了嘛?让我看看娘子哪里不舒服?

刚才还十分生气的北彬煜,在听到鱼鸢的话后,瞬间就变的担心了起来,眼眶红红的。

鱼鸢的心暖了一下,这傻子,不枉费她这么用心的对她好。

鱼鸢

已经没事了,刚才安霖看过了,我已经好了,倒是你,好好的吃饭,等你的手好了,我就带你去玩,好不好?

鱼鸢
北彬煜
北彬煜

真的?娘子真的好了嘛?

北彬煜不相信的视线落在了安霖身上,显然是在询问安霖。安霖愣了一下,随后才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安霖
安霖

王爷放心吧,王妃她的病已经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病。

听到想要到答案,北彬煜没有再和安霖说话,而是看向了鱼鸢,语气带着撒娇,问道,

北彬煜
北彬煜

娘子,要是我病好了,你真的要带我去玩嘛?

鱼鸢

当然是真的,我是不可能会骗你的。

鱼鸢

她哄了又哄,北彬煜才愿意乖乖的吃饭。而安霖,则是看着鱼鸢的眼神中多了些异样的感觉。

这人,不属于这里,难不成有什么其他治伤的好法子不成?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是不是能帮王爷看看?

安霖心思翻转,鱼鸢大概也已经想到了怎么解释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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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的时候,安霖终于找到了和鱼鸢说话的机会了。因为北彬煜从早上到现在都在防着他靠近鱼鸢。

安霖
安霖

王妃,你这手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可否能告知一二?

鱼鸢

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用了一些特殊的药而已。

鱼鸢

鱼鸢脸上笑容不变,淡定从容的样子让安霖心里顿时就疑惑了起来。

他记得早上他拆开王妃手上的纱布时,看到光滑的手心时,王妃也是一脸的震惊,这不就证明其实王妃也是不知道自己手心会变成这样的。

安霖
安霖

哦?是嘛?那是什么特殊的药?不知道王妃可不可以告诉在下?毕竟在下也是个大夫,对于这些事情还是很有研究的,要是能拿出来造福百姓就更是流芳千古了。

鱼鸢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语气严肃了许多。

鱼鸢

安霖,有些事情我是把你当朋友才说的,这个药不是我的,是我以前救了一个老者,他送给我的,当时他就说过不一样被人知道,所以希望你能保密。

鱼鸢

她查过,这世界的人类确实是知道有妖存在,但是也并不是都会接受的,而且妖和人类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要是世人知道她是妖,还有这样的能力的话,恐怕她就命不久矣了。

安霖没想到鱼鸢会这样说,愣了一下以后才说道

安霖
安霖

王妃你放心,就算为了王爷,我们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是我有些好奇而已。

鱼鸢

有时候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所以,还是不要太好奇的好,我们现在的情况也算是合作的关系了,为了彼此好,还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鱼鸢

她把依旧缠着纱布的手举起来扬了一下,她的手现在确实是没有伤口了,但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并没有把纱布拆除。安霖点了点头

安霖
安霖

行,既然王妃不愿意说,那我不提便是了。

鱼鸢

谢谢

鱼鸢

鱼鸢点了点头

鱼鸢

作为回报,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就是你印堂发黑,三天之内恐怕会有血光之灾,记得不要去近水的地方。

鱼鸢

说完以后,鱼鸢也不管安霖的反应,直接就回了房间,而北彬煜还是在睡觉。

本来她已经决定好,不再做算命这一行的了,但是她刚才看到了,就忍不住的说了出来。这大概,也是因为她把安霖当朋友了吧。

安霖在原地坐着,整个人是彻底愣住了,眼底是化不开的震惊。刚才鱼鸢的那话,该不会也是和他做一样的事情的吧?

除了北彬煜,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会算命。看来这个其他地方过来的王妃,还真的是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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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鸢可不知道她在安霖心里的位置发生了变化,此时的她正在奋笔疾书的写着小说,时不时的抬头看一下睡觉的北彬煜。

以前总觉得北彬煜太过于吵闹,现在这两天安静一点儿了,她倒是不习惯了。要是以后,她离开以后,就真的是见不到北彬煜了,说不定会更加的安静。

鱼鸢手上写着字的动作慢慢的停了下来。北彬煜那药水,都是隔两天就泡一次的,这次鱼鸢割破了手以后,晚上还是学着上一次那样放在了盆栽上。

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她没有缠着纱布,所以她就眼睁睁的看着手心里的伤口奇迹般的愈合了。

压下心里的震惊,鱼鸢把纱布重新缠了上去,随后就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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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北彬煜基本都是在睡觉中度过的。想到明天要进宫的事,鱼鸢就无声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