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醇离严席安比较近,听见这话垂下了眼眸,眼神暗了暗
[季宴礼啊季宴礼,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呢,我好像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你想干什么了]
车里的季宴礼看见严席安看向了这里,他非常确定严席安已经看出来了,阿醇,你身边还有我的位子吗
季宴礼看着温醇的方向喃喃道
……
季宅
季茗泽宴礼啊,小醇怎么样了
季宴礼爸爸,他,身边好像有人了
听见这话,坐在沙发上的几人沉默了下来
何亦凝宴礼啊,你有他的电话吗
父子俩看向了声音的方向
只见扶梯上有个有着乌黑的头发,即便是五十多岁,却让人看出了只有三十多岁的面容
季宴礼站了起来,看着自家母亲
何亦凝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眼神示意他也坐下
她看着这父子两,无奈地叹了口气
何亦凝你们两不愧是父子两,还得是我出马,小醇电话还是那个吗
季宴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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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醇喂,您好
何亦凝小醇
温醇(迟疑的顿了一下)何阿姨?
何亦凝哎,是我
温醇有什么事吗阿姨
何亦凝是这样的,阿姨这几年不是一直在国外吗,这段时间刚回来,就想请你过来吃个饭
温醇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好一会,似乎在想去不去
而电话那头的季宴礼没有听见温醇回答,一时之间有些着急,急忙看向自家母亲
温醇好,什么时候
何亦凝明天下午?
温醇好
何亦凝好,小醇,那你先忙吧
温醇嗯,拜拜阿姨
挂了电话后,何亦凝直接对自家傻儿子翻了个白眼,一脸的嫌弃
季茗泽一脸殷勤地跑到何亦凝身边坐下,帮她捏肩膀
季茗泽老婆辛苦了
转头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家傻逼儿子
季茗泽你坐着干什么,这是我老婆,自己找你媳妇去
季宴礼直接对自家父亲翻了个白眼
季茗泽唉你这臭小子
…………
温醇挂了电话,躺在小床上
严席安阿醇,你明天下午是有什么事吗
温醇没有睁眼,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严席安见温醇兴致不高便没有在询问
温醇学长,这几年辛苦你了,我明天会来的
闻言,严席安没有应声
是的,严席安就是严氏集团的大公子,家里主要卖药品,但是他并没有继承家里的产业,全部留给了他弟弟,他大学主学心理学,已经给温醇治疗了五年
但是病情并没有好转
在今天温醇又来到了这里,坏消息是今天病情又变的严重了
通过这几年的治疗,本来温醇的病情好转了不少,但是今天病情又回转了回去
严席安叹了口气,他自然是知道温醇为什么病情会回转,肯定是那个人又去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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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醇坐了起来,十分歉意的看向严席安
温醇抱歉啊学长,我不小心睡着了
严席安(摇了摇头)没事的
严席安看着他没动
温醇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
温醇怎怎么了学长
严席安(叹了口气)阿醇,你还没忘记他吗
温醇我,对不起学长,我还没有
温醇(低下了头)可是我也想忘记他,我一闭眼都是他,我没办法了啊,我以为我放下他了,却发现我忘记他好痛苦啊,我好累啊,我真的好累啊学长
严席安听着他说的话,坐在他身边抱住他沉默着
许久,温醇的情绪才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