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天确实爱笑,能从一顿火锅、一场散步里获得简单的快乐,也确实会在朋友低落时,第一个冲上去说"走啊,我请你喝奶茶"。可他们不知道,散场之后,我回家的路会突然变得很安静。
细腻从来不是上天随手馈赠的玫瑰。它更像是一根拔不掉的刺,让你对世界的风吹草动都保持通电。当所有人都在笑,我能突然看见某个人眼底没跟上节奏的那零点几秒;能从一句"没事"的尾音里,听出被咽回去的半句话。这种敏感带着喧闹的底色,可它一样真实,一样会在深夜反刍。
白天还好,嘈杂能稀释一切。可一到夜里,那些白天被匆忙收进抽屉的细枝末节,就会自动跳出来。那句话是不是说重了?那个被我热情淹没的人,当时是不是其实想独处?很多人以为爱笑的人不会内耗,以为夜晚对我们来说是充电。其实不是。我回到家,关上门,白天的每一帧画面都会自动播放,直到把人冲刷得筋疲力尽。
第二天醒来,还是要把这份过于敏锐的神经藏好,穿戴整齐地走进人群。学会了在察觉别人不耐烦的瞬间,先一步笑着说"没关系"。不是软弱,是太早就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承接这份被放大的情绪。
所以我在你面前常常是轻盈的就像一片平静的湖水,明面上是青翠洁净的,风常常吹过,掀起细微的涟漪。那些潮湿的,发霉的,带着铁锈味的记忆,沉积在水底。
我希望在你眼里我是明澈而干净的,我们只需要开心地聊天说笑,我希望我带给你的东西是积极的,你能够因为我而感到愉快。可我有时候又会有点难过。偶尔我也会希望你愿意了解我,我会用轻松的语气讲点我的过去。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会坐在秋千上看看天上的云,然后告诉你,今天的云朵很像棉花糖。
也许我年少时确实会执着于心与心的靠近,去小心翼翼维持一段关系然后随时准备着脱下衣服在深夜拥抱彼此赤裸的身体。但滚烫的感情常常也将别人烫伤,坦露得太彻底也常常被人耻笑。
我为那些失去的关系和人懊悔过太多,总是嫌弃自己过于笨拙,然后再沉默地重振旗鼓。所以在之后我学会了如何正确地处理一段关系,虽然也常常搞得一团糟。
我时常自己消化委屈,是你告诉说我可以给你看我的脆弱,直到我给你看我鼓足勇气后才流露出的我的委屈、我的眼泪,我才发现你爱的只是愿意低头认错那个温柔的我,不要嫌我的眼泪多,我只是需要重新适应自己藏起委屈
于是我在你面前又变得积极向上了,你又变得爱我了,你又被我迷恋了,你说我在发光
我明白,有些重量是不能分享的,有些坠落是没有人能拽住的,我只能自己去承受,自己去找到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