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那段时间,好像什么都偷偷的。作业本里夹着小纸条,课间偷偷传,被老师看到还得装作在讨论题目。而“谈恋爱”这种事,更是像藏在书包最底层的零食,不敢让父母知道,也不敢光明正大拿出来。总是被书本、作业和考试压得喘不过气。可在这些密密麻麻的日程缝隙里,却藏着一些不被允许、却又忍不住想去触碰的小秘密。那时候的我们,背着父母谈恋爱,像是在夜里点亮一盏小灯,既怕被发现,又忍不住靠近那点微弱的温暖。但这些心动都被我们小心翼翼地藏着。怕父母的责备,怕老师的谈话,怕被同学起哄。于是,所有的聊天记录都要及时删除,所有的纸条都藏在课本最深处,所有的见面都装作“刚好路过”。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喜欢变得更刺激,也更脆弱。
不过现在回头看,那时候的我们其实都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我们会因为一句话误会对方,也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情绪大起大落。我们以为自己很成熟,其实只是在用稚嫩的心去触碰一个复杂的世界。
现在想想,那段感情虽然短暂,却像青春期里一闪而过的烟火,亮得有点莽撞,却也真实地照亮过我。
再到高中的时候谈恋爱还是怕让父母发现,夜里把房间的灯关了躲在被窝打电话都不敢很大声。手机的密码设置了一道又一道,手机信息响起马上就去拿起生怕父母看到弹窗里面的信息,回信息,压不住嘴角的想笑还要看看四处父母在不在。这种小心翼翼生怕发发现的,笨拙的样子,隐藏的非常好,父母完全没发觉。
经历了几次心动,也经历了几次失望。我们开始学会保护自己,学会在喜欢之前先看看对方是否值得,学会在投入之前先权衡利弊。我们变得成熟,也变得谨慎。于是,当我们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说“我喜欢你”的时候,心里却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非你不可”的笃定。
不是不想谈恋爱,而是再也没有遇到那个让我们愿意放下所有顾虑、想把他带回家的人。我们可以和别人约会、聊天、吃饭,却很难再遇到一个让我们愿意把未来交给他的人。我们变得会谈恋爱,却不再轻易把人放进心里。
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我们学会了如何去爱,却也失去了最初那种奋不顾身的勇气。我们开始明白,喜欢可以很简单,但“想带回家”这件事,却需要很多很多的信任、很多很多的笃定,还有一点点运气。
所以,当我们终于能够大大方方地谈恋爱时,却发现那个想带回家的人,已经停留在了过去。也许是我们走得太快,也许是对方走得太慢,也许只是时间刚刚好,却再也不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