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山机场
赵千熹不舍地回看了几眼她的小顾哥。犹豫片刻,她还是回了身,走上前去,在赵顾和顾北辰诧异的眼神中,默默地抱上了赵顾。
“小顾哥,我十一放假就回来看你。”赵千熹的声音中杂着些哽咽,说着又顿了顿,松了手回身看向顾北辰,语气转化了个度,变得狠厉了些,带着些威胁道“我十一就回来了昂,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欺负我哥哥,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顾北辰听着赵千熹的威胁,唇边勾起一抹笑,语气却是认真着“放心吧姑奶奶,我一定照顾好你哥。”
声音渐渐远去,赵千熹的身影消失在了人群里。
顾北辰时刻留意着赵顾的神色,看他这样的神情,便故作调侃道“咋?舍不得啦?不知道是谁啊,天天苦恼着她那大小姐脾气,现在分开了,反而舍不得了呢~”
“差不多得了。”赵顾顿了顿声,心虚道“再怎么说,我...我也是她哥哥嘛。”
“是是是~我们大班长说的是~”顾北辰柔和着声音,言语间,手便揽上了赵顾的肩,轻声道“大班长,这人也走远了,你看咱是不是还得回去收拾收拾,明儿个咱也开学了呀。”
顾北辰这一提醒,赵顾也是回过了神,俩人不做多余停留,也就回了家去。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赵长安也是心焦的不行。
“怎嘛?我们善良的安老板这是舍不得风景了?还是舍不得人了?”白湘宸语气轻松地调侃着赵长安,以此把他从沉默中分散出来。
“不是儿你安静一会儿是能憋死是怎么着啊?”赵长安不耐烦道。
“哎呀~这不是看我们安老板魂不守舍的,关心一下嘛。”白湘宸撇了撇嘴,极力表达着自己的委屈。
“行了(无奈)甭贫嘴,管好你自己。”赵长安无奈地扶了扶额,他轻靠向车窗,繁华的城市在他的眼帘中,随着时速的增加而闪过着。他顿了顿,又道“反正,还会再回来,不久之后。。。”
“看来安爷是舍不得人呀?”白湘宸抿了抿嘴打趣着,身子却也不自觉地向着车窗边靠了靠,眼底柔和地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他想又不能触碰的人。
“话说,老板,您当初那么风风火火地来广东,还砸了人家的门,就这么轻易饶了他了?”房芷妍打趣地笑了笑。
听了房芷妍的话,她姐姐也附和道“是啊安爷,您这房子都安置了,我还以为…那他们的事儿,您还管吗?”
“管。”赵长安斩钉截铁道“当然要管。”
“是嘛安爷~我怎么觉着,您对这顾北辰的态度都变好了呢~”白湘宸也是丝毫不会放弃这个调侃的机会。
“态度只是态度,对一个人的看法会决定态度,但态度不会决定对一个人的看法。”赵长安无奈地扶了扶额,补充道“本来一开始只是想着解决了他,或者把我哥带走就完事儿了,没想到这两个人都死犟……再说吧,目前的情况我是没那么好插手了,也不知道他给我哥下了什么迷魂汤……”
“依我看,老板哥啊,他不是被下药了,他只是生病了。”白湘宸故作玄虚着。
“病?什么病?”赵长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这种病啊比现下任何一种疾病所存在的时间都要久远,据说它呢,是人类害上的第一种病,这种病看不见,摸不着,甚至有时候已经害上了身,人都感觉不到,从古至今,无药可救。”白湘宸看赵长安感兴趣,便开始说的更是神乎其神。
“哎呀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房芷妍不耐烦道。
“就是啊,光说我们安爷总说道你,你也是真的能墨迹……”房芷言也无奈地补着刀。
“嘿嘿(尴尬)这种病啊,叫做——爱。”
听了他的答复,众人不禁翻起了白眼,显然是不买他的账。但仔细想来,又只有“爱”符合上述的说法,让人深陷其中而不能自已,也只有爱,无医可问,无药可解。
画面切换到顾北辰的家中。二人已经收拾好了书包。
对于中国人来说,分别这种事一般都是要重视的。这一下便忙活到了深夜。
顾北辰看着眼前乏累的人儿,不禁从身后环住了他,低声道“媳妇儿,别忙了,夜也深了,睡吧。”
赵顾被他弄得耳朵根儿痒痒,便附和道“好,好,明天开学了,确实该睡啦,睡吧。”
两人换下了衣服,便熄了灯睡下了。
璀璨的夜空中,孕育着的除了满天星辰,还有数不清的私心杂念。
此时的赵千熹已经登上了返程的飞机,赵长安他们一众也一样在机场候机。
周路钧和岑远哲这边也早早地谢了场,该说不说周路钧这人实在死板,岑远哲到底还是个孩子,就给孩子送到家能咋呢?但想来他这样的性格,也与他的身份脱不开关系罢。只辛苦我们的小哑巴喽。
夜幕之下总是这样,而黎明之后又是新的开始,少年不惧岁月长大概就是这样,明天,也许会有新的人,新的事,书写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