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雨药庄的庭院里,早被苏喆亲自督着布置得满院喜庆。
青砖地扫得纤尘不染,檐下挂满了红绸灯笼,连药圃里的药草都被细心地缠上了红丝带,风一吹,簌簌作响,竟也添了几分旖旎的喜气。
苏喆穿着一身枣红色的锦袍,端坐在正厅的主位上,捋着胡子,眉眼间满是笑意,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几分。
苏喆看着庭院里的三人,只觉得这桩婚事,实在是再好不过。
晨光正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白鹤淮的嫁衣上。
那是一身正红色的锦缎嫁衣,裙摆绣着缠枝莲纹,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衬得她肌肤莹白,眉眼含笑,比院中的海棠还要艳上几分。
白鹤淮站在中间,左手牵着一条红绸,右手也牵着一条,红绸的另一端,分别系着两个同样身着大红喜服的男子。
左边的苏暮雨,玄色的衣袍换成了正红,墨发束在玉冠里,眉眼间的冷意被温柔尽数取代,他垂眸看着身侧的白鹤淮,眼底的沉郁早已化作绕指柔,指尖轻轻攥着红绸,力道恰到好处,像是握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右边的苏昌河,喜服穿在身上,衬得他俊朗非凡,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羞赧,却笑得眉眼弯弯,时不时偷偷看一眼白鹤淮,红绸被他攥得有些紧,手心都出了薄汗,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吉时一到,
白鹤淮牵着两端的红绸的手,缓步走向正厅。
白鹤淮脚步从容,眉眼间带着狡黠又甜蜜的笑意,左手的红绸被苏暮雨轻轻拉着,带着清冽的安稳;右手的红绸被苏昌河攥着,带着滚烫的热切。
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透过红绸传过来,缠得白鹤淮心头暖暖的。
三人走到苏喆面前站定,药王辛百草高声唱喏:“拜天地——”
白鹤淮微微侧身,左右的苏暮雨和苏昌河默契地跟着白鹤淮转身,对着门外的天地深深一拜。
风卷着红绸扬起,像极了三人此刻缠缠绵绵的心意。
“二拜高堂——”
三人转过身,对着主位上的苏喆躬身行礼。苏喆笑得合不拢嘴,忙不迭地抬手:“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
苏喆说着,眼眶经不住红了,他看了一眼苏暮雨和苏昌河笑道:“阿淮啊!你要好好对两个臭小子。你们两个臭小子也是要好好对阿淮!”
苏暮雨和苏昌河齐声应道:“定不负嘱托。”
话音落,药王辛百草又高喊:“夫妻对拜——”
白鹤淮站在中间,看着左右两人。
苏暮雨抬眸,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苏昌河咧嘴一笑,眉眼间满是欢喜。
三人相视一笑,微微躬身,对着彼此行了礼。
礼成的瞬间,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起来,红纸碎屑漫天飞舞,落在三人的喜服上,添了几分热闹的甜。
苏昌河率先忍不住,侧头看向白鹤淮,声音里满是雀跃:“阿淮,我们成婚了!”
苏暮雨也微微倾身,指尖轻轻拂过白鹤淮鬓边的碎发,声音低沉而温柔:“往后岁岁年年,都陪着你。”
白鹤淮看着两人,左手握紧了苏暮雨的手,右手握紧了苏昌河的手,眉眼弯成了月牙儿。
白鹤淮轻笑,声音清脆又甜蜜:“嗯,岁岁年年,都在一起。”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满院的红,满院的甜,漫过了鹤雨药庄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