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慕青阳和慕雪薇来了。
许流云的徒弟被慕雪薇和慕青阳带去二皇子府,而许流云则被苏暮雨亲自带去琅琊王府。
慕雪薇和慕青阳走的时候,白鹤淮拿出一瓶药给慕雪薇,让她亲自交给二皇子。
白鹤淮要和苏暮雨一起去琅琊王府,因为苏暮雨太老实了,她怕他吃亏。
“苏暮雨,过段时间,我们回南安吧!这天启不适合我们!勾心斗角,还是南安的桂花糕甜!”白鹤淮触不及防来了一句。
“好,神医,过段时间,我们就回南安!”苏暮雨提着南决刀鬼许流云,沉思了片刻。
琅琊王府
白鹤淮和苏暮雨来到了琅琊王府。
他们用着南决刀鬼和琅琊王换取了一个条件。
在南安偏隅一方,开宗立派,和岭南温家,蜀中唐门一样,做自己喜欢的事,为自己而活,不做杀人勾当。
现在就要等苏昌河了。
她的听命蛊,要开始行动了。
--------最后一个秋,霜降-----
苏昌河出关了,但他去见了大皇子和浊清公公。
鹤雨药庄内。
白鹤淮让苏喆和萧朝颜他们先回南安,因为这天启留不下他们。
慕青阳慕雨墨慕雪薇三人则跟着玄武使,解决天启城中残留的药人。
庭院中,白鹤淮和苏暮雨两人坐着品茶。
“苏暮雨,你说苏昌河这是第几次,让你有不知晓情况的时候了?”白鹤淮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慢不经心道。
“应该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大家长的时候。”苏暮雨品茶的动作突然停住,眼神凝固了几秒说道。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昌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玄红色劲装,脸上还带着惯常的笑意,只是那笑意落到石桌旁两人身上时,倏地僵住了。
白鹤淮抬眼看向苏昌河,唇角的笑意淡了下去,那双总是含着三分温柔的眸子,此刻清亮得像淬了冰的秋水,直直地望进苏昌河眼底。
苏暮雨也转过头,握着茶杯的手放下,脊背微微挺直,目光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
白鹤淮都没说话,只是看着苏昌河。
庭院里的风卷起几片落叶,沙沙作响。
苏昌河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挠挠下巴,动作做到一半,又讪讪地收了回去。
苏昌河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里,没有质问,没有指责,却带着一种让他无处遁形的通透,仿佛他心里藏着的那些心思,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苏昌河站在门口,脚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半步。
半晌,苏昌河喉结动了动,避开了白鹤淮的目光,看向苏暮雨,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虚说道:“我……见过大皇子了。”
这句话一出,苏昌河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破罐子破摔,顿了顿,终究还是把后半句也说了出来,声音轻得像叹息:“我要杀浊清。”
苏暮雨和白鹤淮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好!那就杀了他……”
“不过,下次你再这样瞒着我们,可就完蛋了……”白鹤淮话锋一转勾起嘴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