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皇子面带疑惑不解。
“神医想要护的那些人,可是暗河!”二皇子肯定的说道。
“对!”
“为何!”
“因为,他们是我的家人,如果他们能够选择谁愿意做一个暗地里的杀手!谁不愿做那个自在遨游的江湖客!只不过因为他们没有选择吧!一群小苦瓜,我不想他们在痛苦挣扎,想让他们快速到达自己梦想的彼岸!而且。”白鹤淮端着茶杯直言。
“神医,为何选我!”二皇子瞬间明白了。
“因为,你值得,也最需要我帮助,这天下除了我师侄,和他未来收的徒弟,你的眼疾,大概只能我们能解了!”白鹤淮胸有成竹的说道。
二皇子和怒剑仙对视了一眼。怒剑仙对二皇子点点头,二皇子感受道了。
“那神医不妨说说,你想要那座城?”二皇子再次问道,只是语气里带了一丝急切。
“南安!”白鹤淮肯定的说着。
“竟然是南安!神医说的,我答应了,只要白神医能 够治好我的眼疾,南安城定会归你!让暗河众人,堂堂正正的改头换面。”二皇子直接承诺了。
“好!二皇子,爽快!”白鹤淮笑着说道。
“既然二皇子,这么有诚意,我也献上我的诚意!”白鹤淮从布袋里拿出一瓶药,放在桌上。
“这瓶要内服三日,你就会感受到模糊的光影,他要慢慢清去你眼球的毒素,待三日后,我便为你施针。”白鹤淮把桌上的要移到了二皇子萧崇的面前,不假思索着说道。
“好了,天黑了,我也该回去了,对了,二皇子说过的话,不要忘记,过段时间,我们再为二皇子献上一份礼!”白鹤淮站起身,语气轻快的说着。
“那就多谢神医!我拭目以待!”二皇子也起身了温和恭敬的说道。
“想必,今日的谈话,二皇子不会让有心之人知晓,”白鹤淮又来一句。
“白神医,放心,这是自然,除了在场的,我们今日的谈话,不会让别的有心之人知晓!”二皇子萧崇闻言,指尖的动作一顿,随即轻笑出声,笑声温润如玉。
白鹤淮抱拳的动作利落干脆,青衫裙摆随转身的弧度扫过地面,带起一缕淡淡的药香与尘土气息。她不回头,脊背挺得笔直,步履轻快却沉稳,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唯有袖中攥着的两个木盒轻轻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藏在沉稳之下的一抹柔软。
包厢内,萧崇抬手摘下遮眼的白纱,眼窝处虽仍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却难掩眼底的好奇。他看向怒剑仙,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大师父,你说过些时日,白神医要给我的礼会是什么呢?”
怒剑仙收回望向门口的目光,指尖摩挲着剑柄,沉声道:“我也不知道。这白神医行事向来出人意料,所求非名非利,只为护着暗河那群人,连要一座南安城都这般干脆,她的心思,倒是难猜。”
怒剑仙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只要她能治好你的眼睛,护你达成所愿,对我来说,她便是我们的朋友。”
萧崇闻言,低笑出声,眼底的好奇更甚,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想不到,神医会要一座南安城。要一座城,只为护一些见不得光的杀手,古往今来,怕是再无第二人。”
二皇子萧崇语气里满是赞叹,“她这般性情,坦荡又热忱,不图权势,不慕荣华,只凭一句‘家人’便倾尽全力,当真不一般。”
怒剑仙挑眉,看向他:“殿下是觉得,她值得相交?”
“自然。”二皇子萧崇点头,眼底闪着真诚的光芒,“我活了这些年,见多了趋炎附势、各怀鬼胎之人,像白神医这般纯粹又有风骨的,倒是少见。我倒真想和她成为朋友,日后若能得白神医这般挚友,也是一桩幸事。”
怒剑仙颔首:“崇儿既有此意,待眼疾痊愈,不妨多与她接触便是。白神医虽看着性子跳脱,实则重情重义,若真心相待,她自会以真心回应。”
萧崇轻笑点头,重新戴上白纱,指尖仍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脑海里却反复浮现出白鹤淮方才直言,他们是我的家人时的坚定模样,心中对这位神秘又坦荡的神医,愈发多了几分真切的好感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