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了鹤雨药庄。
因为明日要出发去唐门,所以白鹤淮再次为苏昌河施针一次。
不过这次可没有瞒着苏暮雨,苏暮雨就站在两人的身旁看着。
银针再次落下,白鹤淮的真气在苏昌河体内流转一圈又一圈。
待真气流转结束,白鹤淮把苏昌河体内是银针拔出,她正打算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
但下一秒,苏暮雨就上前拿着一方白色锦帕轻轻为白鹤淮拭去头上的汗珠。
白鹤淮抬起头看着苏暮雨,苏暮雨的神情温柔,此时就他有一种莫名的良家人夫感。
白鹤淮的脏嘭嘭跳动,直直盯着苏暮雨,糟糕是心动的感觉,想亲……
“喂喂喂……我还在这里,你们两个注意一点!”苏昌河一开口便打断了那暧昧旖旎的气氛。
白鹤淮赶紧后撤一步,面色尴尬,两耳微红。
“对了,苏昌河,再过几日再施展一次,估计你便能在去天启城的时候突破半步神游了,这样我们的赢面更大!”白鹤淮不看苏暮雨,一脸正色的看着苏昌河说道。
“多谢神医,神医如此帮我,让小昌河情何以堪啊,要不我以身相许吧!”苏昌河笑着打趣道,实际上他心里在紧张。
“我还是更喜欢银子,你给我银子就好了!”白鹤淮拒绝了苏昌河的调侃,直接来个一句把苏昌河堵的话都说不上来。
“神医,我堂堂一个暗河大家长,整个暗河都钱都在我手里,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打住,真金白银比人来的更实在!聊感情伤钱财,信女已经用我十年感情换取家财万贯……!”白鹤淮说着说着,就听见外面的苏喆喊道。
“这是哪里来的小白蛇!”
“糟糕,我那小师侄出事了!”白鹤淮快速赶到小白蛇面前。
“追命蛇!”
白鹤淮打开一个药瓶,小白蛇便进到那药瓶里了。
“这个是我们药王谷一脉,每个人都会养的保命之物,若是遇到天大的危险时,我们便悄悄的放出追命蛇,追命蛇会悄悄的爬山涉水,一路前行寻到另一个药王谷门人那里。”白鹤淮对其他三人解释道。
“看来,我们今晚就要去唐门了!狗爹,我先和苏昌河,苏暮雨他们两人先行一步!”白鹤淮 神色慌张的说道。
“好!”
白鹤淮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放在床下的刀拿了出来。
“这么久,没有用你了,都生灰了!看来之后得多用用了!”
白鹤淮快速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身上尝挎的布袋里装满了毒药和保命药,银针这次也没有用药箱装着,直接,用一个白色装银针的捆布中的线栓起,紧接着把她的弯刀挎在后腰处。
此时,苏昌河和苏暮雨一人牵着一匹马,而另一匹则是被苏喆牵着。
“乖女,你这是要动刀了啊!”苏喆看着白鹤淮后腰出那把用白色刀鞘的弯刀,微微吃惊地说道。
“当然,我要亲自去清理门户,这把刀自我从南决回来过就没有见过血了,这次得让他见见!”白鹤淮神色凝重的说着。
“喆叔,放心,我们会好好保护神医的!”苏暮雨面色沉静的说着。
“是啊,喆叔,”苏昌河看着苏喆保证的说着。
苏暮雨和苏昌河的承诺,看得苏喆就好像要女婿跟老丈人保证一样。
“咦,要你们两人保护,我的女,我晓得,她可是很强勒!”苏喆撇开眼说着。
岳父看女婿,越看越不爽,
“走, 走,你们快去吧!”
白鹤淮接过苏喆手上的马绳,轻身跨上马背对苏喆说道:“老爹,我走了!”
三人动身前往唐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