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撒子,干啥子,你小子不要离我女浪近!”苏喆看着苏昌河就着急打断道。
“狗爹!你出来一下,有个事和你商量!”白鹤淮把苏喆喊上就退出了这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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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半个时辰左右,白鹤淮端着小木夹板和绑带敲响了苏昌河的房门。
“咚咚”
“进!”
白鹤淮听见苏昌河的声音,推门就进去。
只见苏昌河靠在床头,慢慢解开衣带,露出瘦削的肩膀。
他的手有些颤抖,将药瓶里的药小心翼翼地涂在伤口上,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虚弱。
涂到难以触及的地方时,他不得不费力地扭转身体,脸色因此更加苍白。虽然没有内伤,外伤可是实打实的,伤口血淋淋的。
白鹤淮看着他上药不变,下意识皱眉,走到苏昌河面前把他手中的药瓶给抢了过来,她给苏昌河涂后背的伤口。
温热的呼吸打在苏昌河的后背,苏昌河喉结划动 他用余光打量着认真涂药的白鹤淮,心里泛起甜丝丝的涟漪。
“慕青阳呢?不是让他给你涂全身吗?”白鹤淮边涂边问。
“我叫他出去打听点事了!”
“这样啊!”
白鹤药帮苏昌河上好药后,他轻轻喘着气,眼中闪过一丝疲惫。然后快速穿上衣服。
“神医,想不到你这么关心我,竟然不顾男女大防亲自给我上药!!”苏昌河半依靠着床,浅笑调侃道。
“医者眼中没有男女之分,再说了你的身体我几年前早就看过了!”白鹤淮回怼道。
“而且,我看过的男子身体,没有一千,也有上百,你这不算什么!”白鹤淮不以为然道。
苏昌河听到白鹤淮的话,原本浅笑的脸变得难堪了。
他真没有想到。
“抬手,给你手上夹板固定几天!”
白鹤淮专注地给苏昌河包扎着手臂,她微微俯身,乌黑的发丝不经意间垂落,扫过苏昌河的脸颊。
一股独特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淡淡的药草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馨香,清雅中带着几分甜腻。
苏昌河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红了,心跳也乱了节拍。
"神医,你身上真香。"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调笑。
白鹤淮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你说什么?"
"我说,"苏昌河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身上的香味真好闻,是药香里最好闻的一种。"
白鹤淮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慢了几分:"坏坯子,都受伤了还有心思贫嘴。"
"不是贫嘴,是实话。"苏昌河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这种香味,比我闻过的任何香料都要特别。是因为你经常制药,所以连身上都染上了药香吗?"
白鹤淮的耳尖也有些发烫,她加快了包扎的速度:"好了,别废话了。这几天不要用力,不要拆夹板。"
"神医这是害羞了?"苏昌河故意逗她,"刚才不是还说医者眼中没有男女之分吗?怎么现在连夸你香都不行了?"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手包成粽子!"白鹤淮威胁道,手上却真的多缠了几圈布。
"好好好,我不说了。"苏昌河举手投降,嘴角却依然挂着那抹让白鹤淮恼火的笑意,"不过神医,你能不能离我近一点?我刚才好像没闻够……"
"滚!"白鹤淮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慕青阳直接推开门,走进来看到面前的情景,然后快速转身说道:“不好意思,打断了,你们继续!”
说完转身离开,准备关门。
“站住,你慌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有!你们说事吧!我给他包扎完了!”白鹤淮端着药盘边转身离开了。
“大家长?”慕青阳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苏昌河在白鹤淮离开时候,耳朵泛着红,眼微微眯起。
苏昌河从床上,走到了喝茶的椅子上。
单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只是眼底神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