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042.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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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要去你自己去，就算是带着某个人去也成；但是，拉着我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干什么？”

被萧瑟说成是“某个人”的萧然放下了手中的那只碗，似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盯着萧瑟的背影看，眉眼间带着几分复杂和无奈的情绪。

无心“雷无桀不是你的同伴吗？”

萧瑟“不过是萍水相逢，点头之交罢了，他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

无心闻言，望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萧然，随后他微微一笑，一拂袖子，便施施然地坐了下来。

无心“我自小聪颖过人，十三岁武功便入了自在地境，那时我很兴奋，追着老和尚问，我算不算是这一辈当中的第一天才。”

无心“老和尚被我问烦了，最后说北离有一个人，同样也是十三岁入了自在地境，十七岁便入了逍遥天境。”

无心“他当得上天下第一天才之名，他便是江湖百晓生的弟子，北离六皇子，萧楚河。”

萧然则是有些不解地看着无心，不太明白他怎会突然说起这件事，直至——

无心“之后不久，便发生了琅琊王一案，天启四守护中的李心月身死，她的女儿李寒衣，剑指当朝天子，江湖震动。”

无心“据说萧楚河在天启城中，跪了三天三夜，为琅琊王求情，最后却惨遭牵连，贬为庶人。”

无心“那时我便觉得，这个萧楚河虽身在皇家，却是出人意料的有情有义，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原本我以为，你就是萧楚河。”

闻言，萧瑟缓缓转身，目光冷冽地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无心。

萧瑟“你少装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你喜欢讲故事是吧？那我也给你讲一个。”

萧瑟“十二年前魔教东征最后一战，北离各大派围攻魔教教主叶鼎之，最终叶鼎之战败，自绝而亡。”

无心听到萧瑟说出的这些话之时，同样也是缓缓转身，背对着他；已然从位子上站起来的萧然，看看萧瑟，又看看无心，很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萧瑟“可笑的是，出卖叶鼎之消息的，正是他的至交好友王人孙。”

萧瑟“在我看来，叶鼎之妄称天下第一高手，竟死于自己好友的手中，愚蠢至极。”

无心沉默良久，最终拿起了桌上一只空碗，转身，朝萧瑟扔过去，只不过被萧瑟给躲了过去；‘哐当’一声，空碗掉在地上，成了碎片。

萧瑟“怎么？恼羞成怒了？”

无心“今日不用武功，我也给你个教训！”

萧瑟“我警告你——”

无心已然到了他的身前，一脚踹向萧瑟，紧接着一把拽住了萧瑟的衣领子。

萧瑟“你疯了！”

无心“撕了你这张臭嘴！”

话音刚落，无心的确是没有动用武功，而是赤手空拳和萧瑟扭打在了一起；萧然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二人互相扭打的场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萧然“你们别再打了……”

但是，此时的萧瑟和无心皆听不进萧然说的话，他们二人互相扭打在一起，打着打着，萧瑟又忽然间想到了昨天晚上师父对自己说的话，也是那一刻，他的心中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最终，无心抬起的那只手停在了半空中，没有打下去，而是跌坐在地上，萧瑟则是一副衣衫凌乱的模样躺在地上。

无心“是我错了，今天，这里没有天外天的少宗主，也没有什么萧楚河。”

无心“我只是寒山寺的无心，而你也只是雪落山庄的萧瑟。”

无心“不管怎样，雷无桀是因为我才来到这里的，我得去把他带回来。”

话音刚落，无心转身离去，走出了废弃的客栈，打算去找雷无桀。

萧然看了一眼无心离去时的背影，随后，他缓缓地来到了萧瑟的身旁，弯腰蹲下，恰好对上了刚刚睁开了眼睛的萧瑟的视线。

萧然“萧老板，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被无心糟蹋了一样。”

萧瑟“滚。”

在萧瑟从地上坐起来的那一瞬间，萧然第一时间，伸出了手帮着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唇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萧瑟“你刚才怎么不帮我？”

萧然“萧老板，是你说不认识我的，是你说我只是某个人的。”

萧然“既如此，那么，我又有什么立场去帮你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萧瑟“萧璟安，我怎么觉得现在的你越来越记仇了？”

萧然“我本来就是这个性子，只不过，是萧老板你没有发现罢了。”

他本就是记仇的性子，因此，在天启城中，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记得为何自己和六哥都是母后所生，可父皇却偏偏只喜欢六哥，不喜欢自己；也记得他的父皇从未去看过自己，哪怕只是一眼，甚至他的名字，都是六哥给他取的。

只因国师齐天尘的一句话：他会损害北离百年国运，再者，母后又是因为他才会难产而死，正因为如此，父皇才会不喜欢自己，甚至讨厌自己，父皇大概是觉得因为自己，母后才会死的吧。

萧然“好了，萧老板，我们现在去找雷无桀吧。”

闻言，萧瑟仅仅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便和萧然一同起身离开走出了客栈，施展着各自的轻功，朝刚才雷无桀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