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春似乎来的比北城早,今儿刚来的,在北城应五月多才抽芽,到了南城,这四月份可就抽了芽,瞧着喜人的很。
“欢迎光临。”一阵电子铃声响起,让看花的人回了神连忙含笑问道:“您好,请问你需要些什么呢?”
“嗯…是想养些花,不知为什么,家里不养些花花草草总感觉有些冷清了,家里老人也想养养,这不 来你这儿看看来了。”女人边张望着边回应道。
“那夫人您平时忙吗?养花如同养人都需要呵护、关爱的。”许如愿提起这个,眼睛弯又弯,人连带着也愈发温和了。
“平时不太忙的,老板,我既决定去养,那便不会将它置之不理的,唉,这玉兰挺不错的。”
“嗯...夫人,这玉兰并不建议新手养,这个品种的玉兰可挑了呢...”
未等许如愿说完话,那夫人便指着那玉兰说:“我明白它的美是建立在关爱上的 ,可我相信纵使它再难养活,只要我努力去了解它、照护它,那它一定能绽放出最美的姿态,老板,就它吧。它真的很不错,瑕不掩喻。”
“也对,那夫人它的种植手册我放在这个小袋中了,如果遇见不懂的地方尽可来问我的。”许如愿将人送了出去,才转身回到店中。
“姐,忙完了吗?”隔壁蛋糕房的小周推门进来说。
听见他的声音,许如愿探出头说:“忙忙完了,小周,可是你言姐叫你过来的?”
“嗯,言姐让我叫你关门回家过生日,对了,姐,生日快乐!”
“都快乐,一会儿你拿一块蛋糕再下班啊。”许如愿捧着一束满天星从店中出来,小周跟在她身后,帮她锁了门。
“姐,拿过了,我就先走了,毕竟,言姐可是做了不少准备呢。” 说完小周就蹿没影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许如愿不楚笑了笑,“这孩子…”
“什么这孩子呀?”言如心在屋中等不及了,便出来找许如愿,一出来就听见了这句话。
将手上的花束递给了言如心后,许如愿才笑着说了一遍刚才的事情,顺便向她吐槽起这捧花束来。
“今年的满天星,也是我弄的,却总觉得比不过以前的,明明都是一个人弄的,差距却越来越明显…”
“没有吧,今年的满天星也很美的,以前的也是。只要是你做的,我感觉都好。”言如心挽着许如愿,摸上她的脸庞。
岁月格外优待于她们 近三十五的年龄,脸上却瞧不见几条皱纹,头发依旧乌黑,就好像她们的时光暂停在了松木一中的时候,依旧年轻,依旧美丽,依旧相伴,依旧相爱。
许如愿见她摸上自己的脸,久久不语,便笑着打趣道:“怎么?这张脸你都看了十几年了,还没有看腻吗?”
“怎么会腻呢?”听见她的话,言如心下意识反驳道,“就算是看到海枯石烂,我也不会看腻了它去,当然,这话的前提是它始终是你的,不然,可不作数了。”
言如心抱紧了花束,陪着许如愿慢慢的走着。
夕阳被打碎的光晕落在了他们的身上,拉长了她们的影子,柔和了她们的世界。
“你总是花言巧语的,我总是偏信于你的。”她软了声音,也软了心。
或许,一辈子都要被困在她的身边了,可偏偏自己还乐在其中。
听到这话,许如愿心里暖暖的,她牵上言如心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着。
“言,如,心。”
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快些回家吧,别让你早早跑路做个饭菜凉了去。”
看来有人将她中午回家做饭的事情给抖了出来啊?
“饭菜凉不了的,我放锅里温着呢,你先告诉我,是不是小周那孩子把我出卖了呢?”
“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说啊!”
“对对对,什么都没有说,是我自己瞎猜的。”
话到最后,两人相视一笑。
迎着夕阳,她们牵着手,走过了彼此最好的年华。
今年是第十七年,我们相识的第十七年,提前预祝我们相识二十年快乐,但愿我们共同走向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