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国师在,晚辈哪敢。”
芷沅为自个辩解,若国师没来,和李长生在宫中打上一场,也不是不行,正好报太安帝围堵望城山之仇。
可惜喽!
齐天尘摸着胡子,“不敢,说明你还是想的。”
“你老人家同我一晚辈,抠字眼,有意思么。”
李长生白眼,徒弟的面子,他还是会顾及的。或许会在宫中动手,但那一定是他离开天启的时候。
“有啊。”
“晚辈不打扰两位谈天说地,先走一步。”
李长生望着芷沅迅速离开的身影,“小齐,这是哪家的小丫头,和我有缘。”
“和你没缘,吕素真的弟子。”
“你没诓我?就那一举一动,比之宫里也不差。”
“去钦天监喝盏茶。”齐天尘没甚诚意的邀请李长生。
李长生摆摆手走人,“喝茶多没意思,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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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学堂大考的考题出来了。”
“还带泄题的。”
芷沅抬眸看向戴着帷帽的角丽谯,前天她出去一趟,无缘无故的挨了顿,回来后在房间,足足骂了一晚上,说什么也不愿意出门。
“百晓堂那边找到凶手了?”
“没有,他们派出去的人都被打了……方才来通知我退单,附赠学堂初试的考题。”
角丽谯面色不渝,“待我逮到那个混蛋,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静心,有助于美颜。”说着,芷沅倒杯茶递给角丽谯,“初试的考题是什么?”
“文武之外。”
“有意思。”
“听说柳月公子,容颜绝代,上次在剑林没看到他长什么样,说不定这次能见到。”
角丽谯趴在凉亭中石桌上,随手拿起桌上的糕点咬上一口,“怎么不吃啊,玄夜那家伙送来的糕点,好看又好吃,还吃不厌,也不知道他在哪买的?”
“给师兄他们留点。”
“千金台对这次的学堂大考开了赌局,赌谁会成为大考魁首,赔率低点的就有那位百里小公子。”
芷沅捏着棋子自弈,“大概率就是他了。其实,我更好奇的那位赌王尹落霞来不来参加大考。”
“没听说过。”
“前赌王尹顺水之女,十岁的她在其父输给南诀来的连如烈,几十年身家一朝洗空的第二日,坐上千金台的赌桌,连胜三局,夺回赌王之位。”
角丽谯不说话了,缕缕头发,最讨厌他们这些人了:
前有十五岁就天下第一,还自创功法的李相夷,后有看眼人家剑法就推演出整部剑招的小道士。现在告诉她,有个十岁就赢得赌王称号的尹落霞。
羡慕,嫉妒……
“文武之外,姑娘要展示何种才艺通过考试?棋艺?”
“大考当日再说。”
角丽谯瘪瘪嘴,凑过去看棋局,看的脑壳疼,遂抓上两块糕点去练剑。
芷沅偏头看眼,端起茶杯喝口茶,看到一旁的糕点,拿起块桃花状的糕点,咬一口:
味道不错,厨艺还挺好……还挺会的,十来天的功夫,这家里就处处有他的痕迹……算了,回望城山前,把那不染尘送他,就当报酬了。
玄夜知道,恐怕得哭。
这些天他忙的很,既要应付时不时抽风的太安帝,彻查潜入天启的人,还要布局,计划在学堂大考结束后,拿下北阙和南诀。
早点解决这些破事,才不会被打扰,好好的同阿沅培养感情,成亲生子。他真就是每天抽时间给阿沅做糕点,然后让侍卫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