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我可猜不到你想要什么。不如,你把想要的神器画下来,我去找找,没有就专门给你炼一个。”
应渊想想就觉得可行,连忙答应下来,还让芷沅给他找个老师,教他画画。
走到门口的玄夜,暗骂一声‘蠢货’,不会画,就找个会画的人,慢慢说着,让他画出来就是。
“爹爹,我帮你。”
“一边待着去。”
玄夜把砂锅放桌上,拿起勺子,多汤少菜,在把四叶菡萏的花全盛起来,放到芷沅面前,然后再给自己盛一碗,便坐下吃。
“爹爹,你真小气。”
应渊见没有自己的,便拿着自己吃完莲子的碗,绕到玄夜另一侧去盛汤,多菜少汤,满满的一碗。
端到芷沅面前,“上神,你吃这碗。爹爹,不是我说你,小气的男人是追不到上神的,尤其是你还带着我。”
芷沅忍笑的把应渊端来的碗放桌上,拿筷子给他,“你盛这么多,可要吃完。”
“蠢货,讨人欢心,要投其所好。”玄夜凉飕飕的盯着踩他一脚的小废物,要不是阿沅在,他定要赏他一顿竹笋炒肉。
“哦。”应渊拿着筷子,看看芷沅面前的碗,再看看自己盛的,得出结论:上神吃的少,他吃的多,以后盛饭要少盛些。
晚膳一用完,玄夜就拎着应渊走人,还把那本厚厚的天规一并带上。
芷沅靠在坐榻的软垫上,划开水幕,乐呵呵的看戏。玄夜选择这个时候,把人拎走,想来是忍到极致了。
只见玄夜幻化一把应渊能用的剑丢给应渊,“小废物,让我看看,剑术长进了多少。”
“肯定非常好。”
应渊拿着小剑比划起来,可还没比划两下,就听到玄夜的声音,“手低了。”
调整过后,再比划两下,又听见“劲小了,方向偏了。”
……
一整套剑练下来,应渊发现他就没有一处让玄夜满意的。2
这爹当得也太难了吧
“蠢货,这么简单的剑招没一处对,脑袋放在脖子上是摆设……再来。”
玄夜手一动,把屋内的桌椅茶具移到外面,坐过去,端着茶杯,悠闲的挑着应渊招式的刺,一遍又一遍,直到把人挑的眼泪汪汪的,才停下。
“你坏。”
应渊累倒在地上,满是控诉的看着玄夜,“我都不计较你扔我的事,还帮你讨娘亲的欢心,你就这样对我?”
“扔你,自是你有错。阿沅的欢心,还用不着你讨。”
玄夜嗤笑的把应渊翻过身来放腿上,刷刷几下抽他屁股上,“我看你闲的慌,都有时间来教我做事了。”
“爹爹,我错了。”
“错哪了?”
应渊抽泣道,“不该说废话,不练剑。”
“再有下次,”
应渊抢话,“不会有下次。”
玄夜转而又是几下。
“爹爹?”
“太急,敌人一摸一个准。”
“我知道了。”
小东西太弱,都不好下手教训。
玄夜把人丢给仞魂,拍拍手走人。
看到此处,芷沅便关了水幕,迎着月光,去花园中走走,扔些神力在小池塘中,惊醒沉睡的鱼儿。
“阿沅,这么晚了,还在花园啊。”
玄夜一贴过来,芷沅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你动作倒是快。”5
这爹当得也太严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