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透过窗帘的微弱月光,我看到一个人影,
“谁!”
我打开了台灯,来人是安晓念。
“你来做什么?”
……没人理我。
他闭着眼睛,我心想:该不会是梦游吧。
都说不能叫醒梦游的人,眼看他要撞柜子上了,我下床挡在他面前,他撞在我怀里,闷哼一声,转了方向。我肯定不能纵容他在我屋子里来回转,我把他抱了回去。时间紧任务重,我没想那么多人往床上一放就走了,到屋子后,他身上淡淡的牛奶味儿还萦绕在我身边。
还挺香的。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吃饭,苏念安拜托我去喊安晓念起床下楼吃饭,我本不情愿,但看到苏念安那期待的眼神,我还是去了,我明白他是想促进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我上了楼,敲响了他的房门,没人应我。
“安晓念,下楼吃饭”还是没人应。
“我进去了?!”
我打开房门,没人???
“安晓念?”
我听到了拍门声,走近,是个杂物间,门从里面反锁了。
“你在里面吗安晓念?是的话拍两下门。”
我得到了回应,
“离远点。”
我踹开了门,安晓念在旁边蹲着,捂着耳朵,看着我,眼圈红红的,不愧是富养的金圈小少爷,真是我见犹怜。
“你……下楼吃饭吧。”
我在饭桌上讲了刚刚的事,没提昨天晚上他去我房间,避免了不必要的尴尬。父母面露担心,又不敢说太多,生怕刺激着安晓念,毕竟他之前可没有梦游的习惯。安晓念也明白父母的欲言又止,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苏念安握住安晓念的手:
“晓念,我知道你很委屈,这六年你受过的伤害我会一一弥补的,别担心……”
“晓念啊,下午让你弟弟带你出去买买东西,六年了,该换新了。”
安晓念乖巧的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饭。下午,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林丞,他一来就抱住了正在看电视的安晓念:
“晓念,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这个陌生的拥抱让安晓念很不舒服,他挣开了怀抱,幽怨的看着来人,眼里又一片惊喜,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想我没有?”
安晓念微笑着摇摇头,表示并没有很想他。
我带安晓念出门,林丞也死皮赖脸的非得跟过去。
“诶,晓念,今天随便挑,算我送你的。”
安晓念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奢侈品牌的包装袋被大包小包拎到车上,可花了林丞不少钱呢,我今天就在一旁跟着,也不说买单的事。
这单谁爱买谁买,我才不抢着当冤大头(눈_눈)
出商场时 林丞接了个电话,便匆匆走了。我跟着安晓念打算回车上,他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
“安晓念你去哪?我可不是你爸妈,我不会惯着你,回来。”
安晓念在一处停下,是个卖糖葫芦的摊位,他不满的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摊位,我走上前去,摊主老大爷说:
“小伙子,这是对象吧,人家想吃就买一串呗,又不贵。”
“不是对象,他是我哥。”
我不想再听迷糊老大爷唠叨给了钱,拿了串糖葫芦就带着安晓念回去。到车上,我让他吃完再走,他也不急,慢悠悠的享受着。
“吃完了?擦擦手,走吧?”
他要过了我的手机,打开备忘录:
[我还想吃草莓的Ծ‸Ծ。]
我看了眼手机:
“吃太多甜食不好。”
看着他满眼期待变为失落,我有些于心不忍,软了心:
“你待在车上等我,我去买。”
我下了车,不一会便回来了,把糖葫芦递给他:
“最后一串了,快吃,吃完我们回家。”
我拍了张他吃糖葫芦的照片,与那条备忘录存到一起,心想:颜文字还挺可爱。
我们到家后,苏念安忙招呼我们洗手吃饭。
“爸熬的鸡汤,晓念多喝点补补身子。”
安晓念只喝了小半碗,便上了楼,
“爸,他在外面吃了点东西,不用管他。”
“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