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召见范闲,虽然没上朝,只是在御书房召见,但群臣几乎都来了,庆帝进来时,阴沉着脸,那双眼睛冰冷阴鸷,脸上还带了面纱。
范闲小声的问辛大人。
范闲陛下这是怎么了?又被下药炸到脸了?
甲没听说啊,前两日还好好的。
庆帝坐在主位,看着差不多都到齐了的群臣。
庆帝都站着做什么?这里不同大殿,都坐下。
众臣这才坐下来。
庆帝范闲。
范闲走出去。
#范闲臣在。
庆帝赖名成。
赖名成臣在。
庆帝看向赖名成。
庆帝你还参他吗?
赖名成参,今日臣参的不只是他。
赖名成还有户部尚书范建。
庆帝并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范闲陛下,在赖御史参之前,臣可以先参一下吗?
庆帝嗯。
范闲向前,他要参的是陈萍萍,他将那日陈萍萍送他的礼物,做为物证参了陈萍萍,这本就是陈萍萍与他商量好的,他要查贪,自然得先那一个人开刀,表明他的决心,陈萍萍是他的顶头上司,而且还是庆帝亲信,位高权重,若是范闲将他都参了一本,自然也就没人会在怀疑范闲查贪是针对二皇子了。
自然,这是陈萍萍交给范闲的东西,他自然早以做好了准备,他送范闲的这些礼物,都是庆帝赐的,连郊外的宅子,也是庆帝赐的,哪怕是在奢靡,也没任何问题。
陈萍萍的解释,众人也没有疑问,范闲的目的也达到了,接下来就是赖名成参范闲了。
范闲退到边上,当他看到突然出现的云凌时,好歹比上一次镇定了许多,这位大佬怎么也来了?她就这么爱凑热闹?
说实话,光看她的脸以及她那身孤傲疏离的气质,绝对看不出她竟然是和爱凑热闹的性子。
赖名成参了范闲和范建,这就算了,没想到他竟然还当真参了二皇子,在这时候,庆帝脸上的不悦越发明显,然而到此赖名成竟然还不止,他竟然参了监察院!
这彻底激怒了庆帝。
范闲也震惊了,大敢不妙,他知道赖名成敢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敢说。
庆帝明显不想搭理他了。
庆帝行了,今日有些累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赖名成陛下,陛下臣还没有参完。
他这明显是在挑战庆帝忍耐的极限了,哪怕他当真是位了国家,可如此挑战皇帝权威,庆帝怎能不怒。
范闲看着都咽了咽口水。
赖名成陛下,最后一个。
庆帝说。
赖名成监察院威压六部,用人不明,这只是表象,正做为上梁不正下梁歪,臣要参的最后一人就是陛下!
此言一出,群臣激愤,范闲瞪大了眼睛,眼中尽是不可置信,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他竟然敢参陛下?这赖名成是不想活了?
他突然想到了那死云凌的话,所以她是早就知道他会有这么一出?
他下意识的看向云凌的方向,而云凌突然出现在他身边。
范闲您,您早就知道?
云凌嗯。
范闲陛下定会震怒,他会死的。
云凌对,你觉得他不该死吗?
范闲可他也是为了朝堂,他说的也不无道理,监察院权利过大,权利几乎都笼络在了陛下手中,皇权至上,长此以往,最终会形成陛下独揽大权,政局不稳。
云凌可统治者不这么觉得,只觉得他是在挑战权威。
云凌一个让自己不顺心的臣子,死了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