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暗暗的在心底偷笑,怎么这么单纯好骗?怪不得在宫里会被人欺负呢。
他依偎在安宁的肩上,手缓缓地绕过她的背,却又怯生生地不敢将她紧拥入怀。他的手指轻触她的发梢,目光斜斜地落在她的脸上,试图捕捉一丝异样的情绪。然而,安宁的眼中只有深深的忧虑与疼惜。这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将身体更加贴近她。安宁并未有任何抗拒之意,这让他的心情如春日阳光般明媚无比。
送赖名成出去的王启年刚巧目睹了这一幕,尽管他颇有些想要调侃一番,但考虑到小范大人近期所受的苦楚,他决定还是宽容些好。毕竟,正值青春年华的他,能遇到心仪的女子实属不易,王启年便识趣地没有进屋打搅。
用过饭后。
范闲走,带你去个地方。
安宁去哪儿?
范闲去了你就知道了。
范闲带着安宁去了陈萍萍的别院,进去时,着实是被里面奢侈的景象给震惊到了。
他们到是,陈萍萍正在欣赏歌舞,他躺坐在垫子上,见到范闲和安宁,笑着和范闲打招呼。
陈萍萍来啦。
范闲院长好雅兴。
尽管陈萍萍没见过安宁,但他多精啊,一眼就看了出来,还故意装作不知情。
陈萍萍这位是?
范闲我朋友。
安宁也礼貌的行礼打招呼。
陈萍萍目光将安宁打量了一番,笑着故意调侃。
陈萍萍真只是朋友?
范闲被问得有些心虚,脸一红。
范闲你问这做什么?我们专门过来看你的。
陈萍萍那,你……对了,你见过小叶子了?
范闲自然是见过了。
陈萍萍那小叶子也见过她了?
范闲她和小叶子是朋友。
陈萍萍甚好,甚好,想必她是满意的。
范闲你说什么呢?今天怎么莫名其妙的。
陈萍萍顿时笑了起来。
陈萍萍没事,今天心情好,话就多了些。
陈萍萍好了好了,别跳了,都下去吧。
舞姬和乐师们纷纷退了下去。
陈萍萍看向安宁,朝着她笑得很和蔼。
陈萍萍第一次见着为姑娘,不知怎么称呼?
安宁我叫安宁。
陈萍萍安宁,好名字,好名字,初次见面,来,我给安宁送点见面礼。
安宁一听,立即摇头。
安宁不用,不用,您别客气,我们都没带礼过来,怎么好意思收您的礼。
陈萍萍你能跟范闲一起过来看我,这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快过来。
安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自觉的看向范闲,只能向他求助了。
范闲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范闲没事,跟院长去,院长给你的,你就收下。
安宁这,这样好吗?
陈萍萍这样有什么不好?
陈萍萍我瞧着你欢喜,是和讨喜欢的孩子。
安宁一顿,怎么有种见父母的错觉?
陈萍萍唤来人将他抱回放中,他给安宁静心准备了一盒礼物,然后又拿了一盒给她。
陈萍萍这盒是给你的,另外一盒是给范闲的。
看着里面珍贵的珠宝,安宁有些受宠若惊。
安宁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陈萍萍没事,孩子,这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不用觉得贵重,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并不贵重,只是我对你们的心意。
安宁那,那谢谢院长了。
陈萍萍顿时笑了,对她是越看越满意。
……
白木有话说祝大家端午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