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意思是……
余宇涵不止一次被附身,但我想这次不是他。

能把余宇涵心甘情愿骗到手的,好像……
只有她自己了。

那我们现在冲进去?
左航掏出自己的手枪,抵着木门。
手枪威力巨大,一发下去这破木门百分百要爆。
那个黄符还在吗?镜中新娘怎么出来的?

尤冬记得新娘被左航封印在镜子里,能这样突然出来肯定不是凭空的。

黄符?
左航想了想,这玩意一共就不多,早就用完了。

没有了。
那我们一举拿下。


姐姐可以吗?
尤冬还在咳嗽,身上的力气萦萦绕着,好像随时能被抽干。
反正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打架的样子。
尤冬摇头,她只是偶尔偷懒的时候喜欢依靠别人,大部分时间还是习惯单打独斗或者共同作战。

那我叫他们过来……
不用,人多容易看镜子。

镜中新娘的生命条肯定所剩无几了,尤冬握紧拳头,感觉体力有点跟不上。
到底是不是她疏于锻炼了……
“砰!”
门猛地被左航一脚踹开,余宇涵应声倒地,在地上扶着后脑骨。
左航已经做好了进来后直面怪物的准备,没想到进来先碰到余宇涵了。

怪物人呢?

你贴着门做什么?

哎哟……你们不早点来!
余宇涵扶着自己的腰,可能余生所剩无几了。
他指着被打开的窗户,语气哆嗦。

她刚刚跑走了,吓死了啊!
腐木味久久不消散,左航蹲下身,看向凌乱的床铺,欲言又止。
余宇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好像懂了什么,慌忙摇手:

你别瞎想啊,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为了检测她!
左航无语。

我也没说什么…
尤冬走上前,房间里的味道让她觉得熟悉又不喜欢,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能真是似曾相识。
尤冬心里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感觉有点不对劲……

尤冬让左航站在房间的最后边,和自己刚好对立。
她的想法稀奇古怪,但左航总是允许她无厘头的要求,纵容她一切选择。
一个有能力的男人应该学会给自己喜欢的女人兜底,而不是指责她的天真。
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左航深吸一口气,喃喃道。

味道好像变淡了……
你再离我近点。

左航站在她面前,知道尤冬想说什么了。
下次出现的时候,可能我就是新娘。


那我是新郎。

……你们俩是不是有病!
左航臭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冬不想搭理。
下次直接打我就可以。


……
虽然说按道理是这样,但左航知道自己肯定下不去手。
面对尤冬他总是会失去就事论事的能力。
尤冬似乎看穿了左航在想什么,直言道。
不打我以后就不用见面了。


……
好狠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