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快穿这个炮灰美人是钓系
本书标签: 穿越  双男主  快穿     

恨?(其实最后的最后何母已经妥协了)

快穿这个炮灰美人是钓系

玄关的水晶灯泄下冷白的光,浇在光面大理石上,晃得人眼睫发沉。何松朝换鞋的动作轻缓,运动鞋跟磕在鞋架金属框上,一声轻响,撞碎了客厅里密不透风的静。

何母坐在单人真皮沙发里,身形陷在冷硬的皮质里,指尖夹着的烟燃出细白的烟柱,绕着她刻意描过的眉眼,那点和旧照里相似的弯眼,此刻凝着化不开的冰。

她没回头,烟蒂的红点明灭,声音先飘过来,裹着淬了霜的凉。

何母“站着做什么,进来。”

何松朝直起身,肩背依旧挺得利落,走到客厅中央站定,没靠近,也没疏离,就那样立在光里,骨相的冷硬被灯光衬得愈发清晰,却没半分戾气。

他看着母亲侧影,看着她耳后那道极淡的疤,记忆里他记了许多年,却从没提过。

何母“你倒是沉得住气,”

何母终于回头,烟摁在水晶烟灰缸里,瓷面撞出脆响,视线扫过他,像在打量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物件。

何母“我发的信息,看了?”

何松朝“看了。”

何松朝应声,声音平,没起伏,指尖垂在身侧,指节微绷,却不是因为恼怒,是心底那点不易察觉的疼,缠着凉,漫上来。

何母“看了还敢回来?”

何母笑了,笑声里没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嘲讽,她往前倾了倾身,手肘抵在膝盖上,眼神钉在他脸上。

何母“何松朝,你非要走这条路?”

何松朝“是。”

他答得干脆,没半分犹豫。

这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何母表面的平静。她猛地起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声响尖锐,步步逼近,停在他面前,仰头看他,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恨,不是怨,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狠。

何母“我不准。”

何松朝垂眸,看着母亲眼角的细纹,看着她唇瓣抿成的冷线,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

他懂,母亲从不是怕他受自己当年的苦,也不是守着什么,嫌司逢春配不上,更不是和外婆有一理念,守着何家的脸面。

……她是怕,怕他的喜欢,怕他的顺遂,怕他能好好爱着一个人,能被人好好爱着,衬得她这辈子,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守着故人的孩子,模仿着故人的模样,把自己困在几十年的阴影里,连呼吸都裹着当年的灰。她见不得光,便也见不得自己的儿子,活在光里,握着她这辈子都没抓住的东西。

她的阻拦,从不是为了何松朝,是为了自己那点摇摇欲坠的执念,是念想拉着何松朝,一起沉进那片她走不出来的黑暗里。

何松朝“你不准?”

何松朝沉默了好一会,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却多了点轻缓的力道,他没退,也没逼,就那样看着她的眼晴。

何松朝“妈,你的路,是你自己选的。我的,也是要自己选的。”

何母的脸骤然沉下来,抬手就要往他脸上扇,动作又快又狠,带着积攒了半生的戾气。

何松朝抬手,稳稳扣住她的手腕,指腹贴着她腕间的皮肤,触到一片冰凉,他的力道很轻,没弄疼她,只是不让她再动。

何母“你敢这样和我说话?”

何母挣了挣,没挣开,眼底的狠戾更甚,声音拔高。

何母“我生你养你,你现在为了一个外人,敢忤逆我?”

何松朝“他不是外人。”

何松朝的声音轻,却字字清晰,他看着母亲的眼,那眼里翻涌的情绪,像极了当年保姆离开时,看着老宅方向的模样,都是被执念困住的人。

何松朝“母亲,你恨的从来不是我喜欢谁,你是恨,恨所有人。”

这话戳中了何母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底的狠戾瞬间溃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狼狈的慌,她用力挣开他的手,后退两步,撞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攥得发白,唇瓣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客厅里又静了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敲着这满室的沉郁。何松朝垂下手,指尖还留着母亲腕间的凉意,他看着她,眼底没半分指责,只有一点淡淡的同理心,

他懂她的苦,懂她的疯魔,却不能陪着她,一起困在过去。

何松朝“我不会跟他分开。”

何松朝开口,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何松朝“你可以不接受,也可以继续怨,继续恨。但你不能对着他说那些话,不能把你的嫌怨,泼在他身上。”

他顿了顿,看着母亲垂在身侧的手,那双手,养过妹妹,做过最爱最恨人爱吃的菜,也攥过刀,撞过墙,终究是被生活磨得满是凉薄。

何松朝“你这辈子,被自己困住了。但我不想,我的人生,也被你的执念锁住。”

何母坐在沙发里,身形微微蜷缩,像个被戳穿秘密的孩子,眼底的慌慢慢褪去,又凝上了冷硬的冰,却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地面,指尖反复摩挲着沙发的皮质,那点细微的动作,泄露了她心底的翻涌。

何松朝看着她,没再开口。他知道,母亲不会轻易妥协,这场拉扯,才刚刚开始。但他不怕,他从不是会被过往牵绊的人,也不会让别人的执念,左右自己的人生。

楼上传来妹妹翻身的轻响,细碎的,软乎乎的,像一缕光,刺破了客厅里的沉郁。何松朝抬眼看向楼梯口,眼底的冷硬淡了几分,那是这个家里,为数不多的鲜活,也是他想守护的光。

他转身,往楼梯走,脚步轻缓,没回头。玄关的灯光落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与客厅里的冷影交叠,像一场无声的对峙。

何松朝……

客厅里,何母依旧坐在沙发里,烟缸里的烟蒂积了薄薄一层,她看着何松朝的背影,看着那道挺拔的、不曾被阴影压弯的背影,眼底突然翻涌出道不明的情绪,最终,都化作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散在冷白的光里,没了踪迹。

她自己也明白自己,她不是不想让何松朝好,只是她这辈子,从没见过“好”是什么样子,便也见不得,自己的儿子,拥有她从未得到过的,光明正大的喜欢。

何母“也许这就是恨…?…”

客厅里发出最后一句呢喃。

上一章 第一个世界马上结束(不No水文) 快穿这个炮灰美人是钓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