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游燃离开的,第一万个年头。
有一个穿着浅灰色道袍,头戴白纱斗笠,脸上戴着半边脸的黑色面具的尼姑提着一壶海棠酒,她一步一步登上了光明神殿。
尼姑醉眼朦胧望着山花道,似乎看见她的爸爸站在那处,冲着她招招手。
尼姑终于笑了,如果这一切可以重来,她要在爸爸妈妈的左右,一同看海棠花,看月亮,再不让妈妈走了……
……………
转眼,过去了第三天晚上。
天云深山,温夜茶楼。
有一个说书人在讲着《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的故事。
有一名穿着浅灰色道袍的小尼姑经常来听这个说书人讲《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的故事,每一次她都会要十壶海棠酒。
没有人见过那名小尼姑的样子,他们也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喜欢听《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的故事。
小尼姑出手很大方,一看就是千金小姐,这样一来,说书人仔仔细细,十分认真的说了一遍。
小尼姑一边听一边喝雪碧,也正是因为认真的态度,不少人都来兴致,结果说书人赚了很多钱。
小尼姑听完后,她买了十壶上好的海棠酒。
小尼姑抬头看了说书人的粉色戒指一眼。
那个说书人穿着浅灰色道袍,他的长发是白色的,扎着高马尾,一双金黄色的眼睛,头戴白纱斗笠,裹着双脚,脸上戴着半边脸的粉色面具。
小尼姑没有说话,说书人包装好海棠酒给小尼姑后,就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外婆,是您回来了吗?”
这时,小尼姑十分温柔的看着那个说书人,她的眼神里带着依依不舍。
每当小尼姑看到自己外婆的照片,她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思念,仿佛外婆就在她的身边,给她温暖和力量……
……………
转眼,过去了第四天晚上。
原本该是一片宁静的温夜茶楼,此时却火光冲天,一片大乱。
十名强盗嚣张的笑声不断的从身后传来。
说书人跑的精疲力尽,他的双腿发软,摔在了地上。
说书人突然闭上金黄色眼睛,他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然而等了挺久,那想象中的剑依旧没有落在说书人的身上。
说书人不禁有些紧张的睁开金黄色眼睛,他然后愣住了。
在淡淡的月光之下,那个和尚穿着金色道袍,他的左手中戴着的白色戒指,五官的轮廓如同刀刻一般深邃分明,眉宇间仿佛凝聚了万千山河的壮阔和峻拔,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海洋般的光芒,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你好,你想活下去吗?”
和尚的声音很温柔。
“想。”
说书人连忙点头。
难怪说书人还没有被那些强盗杀掉,原来是那名小尼姑的亲爸救了他。
“你叫什么名字?”
和尚负手而立,身上的金色道袍随风飘动,他看着裹着双脚,脸上有鞭伤的说书人。
说书人回答道。
“我叫沈微雨。”
和尚的大脑突然“轰”的一声炸裂,心想:这个男人姓沈,微雨,戒指,缠足,还有脸上那明显的鞭伤!
和尚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他十分开心的说道。
“太……太好了!妈妈,您终于回来了!”
和尚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内心的波动,然后柔声道。
“我姓容,名招秋,妈妈……哦不,沈施主,我看您天赋异禀,骨骼惊奇,是个练武奇才,但是您的命运异常凶煞,如果想继续活下去,那就做我家的管家吧~”
沈微雨(他就是踏仙君,也是蓝游燃的第二人格,还是男生)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容招秋,连忙道。
“我……我愿意。”
沈微雨的脸上露出了不自然的笑容,眼眶里泛起了泪光……
……………
遇一人相爱相杀,情深缘浅难自禁。
念一人魂牵梦萦,岁月流转情依旧。
执一人心意相通,彼此懂得无需言。
终一人伴终生不离,共度风雨笑看红尘。
他们的相遇,宛如一场绚烂的烟火,短暂而美丽,自此,彼此的温柔都化作了心里的牵挂。
燃燃与晚宁,他们在这红尘中演绎着各自的命运,仿佛一场精彩的戏剧。
谁成了谁的执念,让那份情感深入骨髓,难以割舍?
谁成了谁的归客,让漂泊的心找到了归宿,得以安宁?
谁又成了谁的过客,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痕迹?
……………
(全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