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索性连门都不出了,
两人就一直呆在屋里
就像诗句中写的那般——
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
#云雀 青鸟姐姐,你说,小姐,会不会有小宝宝啊——
#青鸟 !!!
#云雀 之前府里的嬷嬷说过,男孩子和女孩子牵手就会有宝宝,如今宋公子和小姐天天在一起,小姐会不会也有了?
#青鸟 ……
#云雀 小姐会嫁给宋公子么?
#云雀 宋公子什么时候去西南将军府跟郡主、将军他们提亲啊
#云雀 小姐要是和宋公子成亲了我们是不是就要住在京城啦
#云雀 ……
云雀小嘴叭叭的,问题一个个不停往外蹦
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
青鸟没应声,只从灶间的余烬里扒出颗烤红薯,黢黑的外皮一剥开,金黄软糯的果肉露出来,还带着丝丝热气。
她抬手将这团暖烘烘的甜香塞进云雀嘴里,瞬间堵住了那串没完没了的问话。
#青鸟 少说话,多吃点
云雀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仓鼠。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两声,迷茫看了青鸟一眼,可终究还是抵不过烤红薯的香甜诱惑,美滋滋地嚼了起来。
青鸟这才松了一口气,然而回想起刚才云雀提出的一连串问题,心里又不禁沉重起来。
…… …… ……
第二日,烈日当空,骄阳似火,炙烤得大地滚烫如烧红的铁板,蒸腾的热气在空气中弥漫,连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3
用烤红薯堵嘴也太会了吧
卧室内却截然不同,凉意丝丝缕缕,宛如春深时节的清幽洞天。冰鉴中堆满了晶莹的冰块,正丝丝缕缕散发着沁人的寒气。云雀手持精致的罗扇,轻轻摇曳间,那冷浸浸的凉意便如流水般漫开,温柔地拂向那张精致的拔步床,将外界的暑气隔绝得一干二净
阮栖萤悠悠转醒,浑身还泛着沉沉的乏力,像被抽走了筋骨般绵软。
她下意识地往身侧一探,只触到一片冰凉的空荡——身侧的位置早已人去枕寒。
指尖的凉意漫上来时,她才慢悠悠地抬手,揉了揉那双还蒙着惺忪睡意的眼,睫毛上仿佛还沾着未散的困意。片刻后,才缓缓支起身子坐了起来
之后,唤来云雀,询问宋青沼的下落

云雀——

他人呢?
#云雀 小姐,宋公子好像有什么事儿,带着墨书出去了
阮栖萤闻言,唇边漫开一丝轻哂,语气里带着点慵懒的嗔意

他倒是有精神得很!一身使不完的劲儿,害得我…缓不过来
看见一辆小车开过,呵呵呵!
说着,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又问,

现下什么时辰了?
#云雀 已经是午时了

这么晚了?
#云雀 小姐,这都晌午了,您饿了吧?不如我伺候您起来梳洗,再去前厅用膳?
阮栖萤却轻轻摇了摇头,跟着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眼尾泛出点浅红

还是困得很,不想挪窝了。云雀,你去小厨房取些吃食来,再备些热水,我就在房里梳洗,随便垫垫就好。等会儿,我还想再眯上一觉~
贪睡的阮姑娘,软软糯糯的,像个糯米团子。
#云雀 嗯,好咧
#云雀 我马上就去
云雀应了,出了房间,云雀恭声应下,不多时,她便端着铜盆回来,盆里热水冒着袅袅白汽,身后还跟着个小丫鬟,手里托着描花食盒,盒盖缝里漏出的面香混着热气,轻轻漫进屋里。
阮栖萤就着热水简单擦了擦脸、漱了口,指尖沾着的湿热刚散去几分,困意又缠了上来。她接过丫鬟递来的热汤面,也没讲究坐姿,就靠在床头,小口扒了几口——温热的面汤滑进胃里,熨帖是真熨帖,可也让那股子没散透的倦意愈发汹涌。
刚放下空碗,眼皮就沉得像挂了铅。阮栖萤索性掀过薄被,重新蜷进柔软的床榻,头刚挨上枕头,呼吸便渐渐绵长,没一会儿就又沉沉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