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松涛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谄媚的笑容,赶忙应道2
我来了,下午好
“一切皆在计划之中,此刻,那几人已被囚禁在地牢之内。”
“咱家虽久居深宫,但对那几位威名可是如雷贯耳啊,今日来了,岂能不见上一面?”
“岳掌门,便劳烦你引路,替咱家引见引见吧。”
岳松涛心领神会,连忙点头哈腰,恭敬地说道
“是,大人,这边请”
说罢,侧身引路,带着黑袍人往密室更深处走去。
李莲花与郭芙蓉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担忧,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绕过一条狭窄的通道,穿过一道石门,前方出现了一间更为隐秘的地牢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哟(岳)松涛,泥(你)这锅(个)憋(鳖)孙!给我衮(滚)粗(出)来!耶(爷)耶(爷)要姜(将)泥(你)碎斯(尸)万段!”1
噗哈哈哈哈哈
“岳贼,你这小人,行这卑鄙之事,难道不怕江湖人耻笑么?”
“岳松涛,我恒山派与你无冤无仇,如今你为何囚禁我在此?!”
“呦!这大侠就是不一般,受了这么重还这么中气十足啊!”
王公公拍了拍手,笑着说道
目光一一扫过牢中三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岳掌门,你这手上功夫,不错,这三位掌门身上的伤分毫不差,恰到好处!”
“谁!谁在说话?”
瞎了眼的泰山派石掌门猛地侧过头,空洞的眼窝对着声音来处,双手在铁链上摸索着想要站起,却被镣铐拽得一个趔趄,重重撞在石柱上。他耳力比常人敏锐数倍,辨出那说话人语调里的阴柔,偏又裹着几分刻意的笑意,像毒蛇吐信时的嘶嘶声。
“什么人?”
这一声是在向身边的两位同伴询问,带着几分急促的探寻。
“你们是什么人,藏头露尾,敢不敢露出真面目”
令狐掌门看向来人,正是那恶贼岳松涛,还带着几个遮掩身形面貌的黑袍人
“和岳松涛一起,将我们抓来囚禁在这地牢,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勾当?”
“活(何)方消(宵)小,包(报)桑(上)明(名)来!”
左掌门尽管努力摆出一副威严庄重的样子,试图以气势震慑对方,可无奈满口牙齿尽失,致使说出的话语含混不清,发音怪异,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明显的漏风声,原本该有的威严竟无端多了几分滑稽可笑之感。
岳松涛看着左掌门那滑稽又不失威严的模样,忍不住冷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说道:“左掌门,都到这般田地了,还装什么威严呢?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处境。”他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扫视着地牢里被囚禁的几位掌门。
那黑袍人王公公也跟着发出一阵尖细的笑声,如同夜枭啼鸣,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咱家是什么人,你们无需知道!不过嘛,咱家倒为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
王公公举起翘着兰花指的手指向身后,挨个点过那同样穿着黑袍的三人,
“你们三个,亮个相吧,”
那三个黑袍人闻言,缓缓上前,动作整齐划一。同时伸手,利落地摘下兜帽。
地牢里骤然响起几声倒抽冷气的轻响。1
嘶……
“怎么样,是不是极其相似,与孪生兄弟一般?”
原来那三人露出的面容竟与被囚的几位掌门一模一样,受伤缺少的部位也相同
“这可是咱家动用了无数下属,不辞辛劳地搜寻了一百多个城镇乡村,在数万人中才寻得的。”王公公满脸得意,尖着嗓子炫耀道。
“这……这不可能!”令狐掌门猛地瞪大眼,看着对面那个与自己身形无二的家伙,还有他那同样少了一只的左耳朵,只不是自己这是新伤,而对方却是旧日伤痕
左掌门惊得张大嘴,漏风声更响了:“你、你们是……”话音未落,对面的“左掌门”便学着他的模样鼓腮帮子,发出含混的“嘶嘶”声,连那几分滑稽的威严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可惜呀,还是有那么一些小瑕疵,所以嘛,就只有让你们三位受累,受点皮肉之苦了。”王公公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慢悠悠地说道。
“这就不得不夸夸你了,岳掌门,竟能将他们的伤痕做的与这些替身们的一般无二,真是干的漂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