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起这么早啊?

不然呢?

你还是迟到了,怪稀奇的。

啊,迟到了吗?

没迟到晚到。

唉,小熠...

你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怨啊?

咋了?

昨天去帮你们问了一下,他跟我讲了大概,详细的他不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很对不起他的事啊?不然不至于对你们这么厌恶吧?

差不多算吧...

?不是那你们这过分了,和好的几率为零啊。

本来也没指望他能原谅我。

...你?

我还能不了解他?他不可能原谅我,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一时间无言以对?

行了,今天没你事歇着去吧,清朝大老爷们儿。
被推出来的欧阳零一脸懵,本来想着四处走走转转的,但不知不觉走到了洛小熠的房门前停下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欧阳零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敲了敲门。

有人在吗?

干什么?
洛小熠打着哈欠出来打开了房门,身上还穿着宽松的睡衣,不用想就知道被吵醒的。

那个,没什么就来看看你。

神经病!
洛小熠重重的甩上了房门,大清早的来他房间敲门叫醒他,居然就是来看看他而已?要不是刀没在身边,他反手一刀就扔过去了。
欧阳零本来是打算走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有一股不祥的预感迫使他停了下来。
“哐当!”

烦死了,本来心情就不好大清早的被别人骚扰,这杯子还碎了,看来得重新买了...

什么声音,什么东西碎了?
欧阳零在房门前左右徘徊,里面久久没有动静,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不好的预感更深了,洛小熠刚好忘了锁门,便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干什么!
欧阳零推门而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洛小熠,手中拿着玻璃渣直直的向大腿刺了下去,两人刚好四目相对。

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医疗箱在哪里?!

我说了滚出去!用不着那东西。
欧阳零并没有理会洛小熠,他知道洛小熠估计跟他大差不差,不怎么会治疗术,欧阳零看着半开的卧室门便打算进卧室找找。
当欧阳零拿着医疗箱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洛小熠已经将玻璃渣从身上拔出来了,顿时鲜血喷涌而出鲜血顺着大腿流向地面。

你知不知道这样你会更危险?

用不着你管。
洛小熠本来打算站起来逐客,但欧阳零快步向前直接将他按了下来,二话不说开始帮他包扎伤口。

这下好了不要随意走动。

嗯。
洛小熠本来心中是很抗拒欧阳零帮他包扎,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又不想推开他,看着欧阳零为自己着急,让他有种幻觉。
毕竟很久没有人为他这样着急了...

话说你不觉得痛吗?

习惯就不痛了。

你有自残倾向?

差不多。

再怎么也要爱护自己,下次不准再这样了。
洛小熠本来想开口拒绝,但他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
欧阳零似乎带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这是他很久没有体会到的了,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东西该如何称呼,他只觉得很暖。

要吃什么,我帮你做吧。

嗯,谢谢...
洛小熠看着厨房里为他忙前忙后的身影,不知不觉就想起了凯风,毕竟曾经在自己受伤或闯祸后后总有凯风为自己忙前忙后,收拾烂摊子。但那一切只是曾经罢了,现在的他早就不在乎那所谓的兄弟和伙伴了,他的眼里只有仇恨...

怎么想到这个家伙真是恶心...
洛小熠摇了摇头,将回忆从脑海中甩了出去。

做好了吃吧。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你未免也太瘦了。
洛小熠没有再说话,手中的筷子也不自觉的停了。

怎么了?

没事。
洛小熠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狠狠的揪了一下,自己确实是太瘦了,他自己身体怎样他清楚,可他又有什么办法?没日没夜的逃命使他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养身体,况且他也不会做饭。

好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呢,亲情么?
洛小熠喃喃自语道,好像突然就想到了,这就是他很久没有感受过的亲情和温暖,毕竟没日没夜的折磨早就让他麻木,一时之间体会到了温暖,却不知如何形容。
就好似久久没有见到阳光的花朵,突然又见了属于自己的光,那束光照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