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后,粟禾便夜夜难眠。
好在阮祀言这几日忙于公务,鲜少回府,不知是刻意避她,还是外头那人……
正想着,外头的扶青惊叫了一声,将她拉回了现实。
一团黑影依在狗洞旁,浑身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
来不及想别的,和扶青俩人将他抬到了隔壁的厢房。
昏暗的屋子,摇曳的烛火,隐约看出是一个男人。
脸上血与泥混杂,看不清容貌。
扶青去请府医了。
她咬了咬牙,猛地撕开他身上的黑色劲衣一一一抹熟悉的青色从他怀中掉落。
是一方帕子。
粟禾慌了神,果然,在帕子的右下方绣着“禾安”。
手掌开始抖,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
后面府医帮他处理完伤,她嘱咐了几句,便一个人守在床前。
所幸,扶青发现了他。
也所幸,府医医术足够高明。
祁元远救回来了……
替他理完身上的血泥,粟禾便回了卧房。
第二日。
一夜无眠的粟禾艰难的从床上爬起,听下人说,是阮祀言回来了,让她去前厅用早膳。
今天早上不知为什么,府内的气氛压抑极了,快到前厅瞧见两个婢女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昨日有人从少帅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你管这事干啥?”
“哎!听说还伤了少帅那位……”
“你们不好好干活,乱嚼什么舌根子!”
粟禾本想着听点什么,却看着一位孕妇大骂起来。
粟禾兴致被搅,不满的看向来人,这不正是那位萧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