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宇的脸“唰”一下就热了,好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她嗔怪地瞪了陈丽君一眼,也用气音回她,带着点羞恼:“胡说什么呢你!孩子还在呢!没个正经!”
陈丽君嘿嘿一笑,扭头看了看身边睡得四仰八叉、小肚子一起一伏、呼吸均匀绵长的小汤圆,信心十足地说:“没事!你看她,睡得跟个小猪似的,打雷都吵不醒!” 说着,她竟然真的轻手轻脚地坐起身,极其小心地把女儿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陈昊宇吓了一跳,压低声音:“你干嘛呀?”
“给她换个地方睡,省得碍事。”陈丽君抱着女儿,动作却异常平稳轻柔,走到房间里的长沙发旁。她先把沙发上的靠垫挪开,空出一块地方,又把自己脱下来的外套铺在上面,弄成一个简易的“小窝”,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把依旧熟睡的小汤圆放上去,用小被子把她裹严实了,四周又用几个靠垫稍微围了一下,做了个简单的防护,确保孩子不会滚下来。
做完这一切,她满意地看了看在沙发上继续酣睡的闺女,这才转身,蹑手蹑脚地爬回大床,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带着点迫不及待的意味,凑近陈昊宇。
陈昊宇看着她这一系列操作,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又有点莫名的悸动。她伸手轻轻推了推陈丽君凑过来的肩膀,声音带着点无奈:“你呀……明天还得早起呢……”
“明天你又不拍戏,休息!”陈丽君理直气壮,手臂已经环了上来,下巴搁在陈昊宇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渴望,“都多久了……想你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陈昊宇被她蹭得心软,想到她这段时间一个人在家带孩子确实辛苦,今天又舟车劳顿特意来看自己,心里那点抗拒也就烟消云散了。她叹了口气,算是默许了,伸手回抱住她,轻声说:“轻点儿……别吵醒孩子……”
得到许可,陈丽君立刻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动作更加大胆起来。细密的吻落在陈昊宇的额头、眼睛、脸颊,最后停留在嘴唇上,开始是轻柔的试探,很快便加深了这个吻,带着积攒了数日的思念和渴望。她的手也不安分地探进陈昊宇的睡衣下摆,抚上久违的细腻肌肤。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以及……沙发上小家伙偶尔发出的一两声无意识的、轻微的鼾声。这鼾声像个小背景音,提醒着她们房间里还有个“灯泡”的存在,让两人不敢有大动作。
陈丽君的动作比平时更急切,也更温柔,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陈昊宇起初还有些放不开,担心吵醒孩子,但很快便在爱人熟悉的爱抚和热烈的亲吻中沉沦下去,开始生涩地回应。分离的这段时间,她对陈丽君的思念,又何尝少呢?只是被母亲的身份和工作的忙碌压抑着罢了。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温度逐渐升高。陈丽君的手熟练地解开陈昊宇睡衣的扣子,褪下衣服的那一刹那,陈昊宇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声,又赶紧咬住嘴唇,生怕惊醒孩子。这种刻意的隐忍,反而让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更加敏锐。
情动之时,陈丽君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昊宇……我好想你……”
陈昊宇没有回答,只是用更紧的拥抱和回吻作为回应。汗水浸湿了额发,身体交织在一起,暂时忘却了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和爱意。她们像两条缺水的鱼,拼命从对方身上汲取氧气和慰藉。
整个过程,两人都极力压抑着声音,动作也尽量轻柔,生怕弄出太大动静。偶尔沙发那边传来一点响动,两人都会立刻僵住,屏息凝神地听一会儿,确认孩子没醒,才敢继续。这种紧张感,反倒给久别重逢的亲密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情趣。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渐平息。陈丽君心满意足地趴在陈昊宇身上,脑袋埋在她颈间,平复着呼吸。陈昊宇也累得不轻,浑身酥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陈丽君汗湿的头发。
休息了一会儿,陈丽君才撑起身子,凑过去看了看沙发上的女儿。小家伙依旧睡得香甜,小嘴巴微微张着,对刚才父母发生的“大事”一无所知。陈丽君松了口气,忍不住低笑出声,用气音对陈昊宇说:“看吧,我说吵不醒吧。”
陈昊宇嗔怪地拍了她一下,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快去把她抱回来,沙发上睡着不舒服。”
陈丽君这才起身,轻手轻脚地把女儿抱回大床中间,重新盖好被子。她自己也躺下来,长臂一伸,将爱人和女儿一起揽进怀里。左边是睡得小脸红扑扑的闺女,右边是温香软玉的爱人,陈丽君觉得人生圆满,莫过于此。
“这下满意了?”陈昊宇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笑意。
“嗯!”陈丽君重重地点点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满意!非常满意!” 她顿了顿,又有点得意地小声补充,“看来咱俩才是真爱,闺女纯属意外。”
陈昊宇被她的歪理逗笑,轻轻掐了她一下:“胡说八道……快睡吧,明天还得陪爸妈逛逛呢。”
“遵命!”陈丽君搂紧她,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疲惫感袭来,她很快便沉沉睡去。陈昊宇听着身边一大一小两个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充满了宁静和幸福。虽然有了孩子,生活重心改变了很多,但她们之间的爱和吸引力,似乎并未减少,只是换了一种更隐秘、更成熟的方式存在。她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睛。这一夜,注定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