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不是限量版，而是你

午休时，陈昊宇打开六层保温饭盒：糖醋排骨油光发亮，蟹粉豆腐冒着热气，最下层是用胡萝卜雕的小生造型。

"你这雕的是我？"陈丽君戳了戳"自己"的帽子，"怎么有点像光头强？"

"艺术加工懂不懂！"陈昊宇把豆腐塞进她嘴里，"快吃，吃完继续教我。"

食堂阿姨举着手机过来："小陈老师，能给我孙女签个名吗？她可喜欢你昨晚抖音那段《黛玉葬花》了。"

陈丽君差点喷饭："你还唱了《葬花》？"

"随便哼哼~"陈昊宇边签名边冲她wink，"粉丝说比专业演员还有味道~"

下午排武戏时，陈丽君总忍不住往角落瞄。陈昊宇捧着剧本看得认真，时不时跟着比划两下，水袖甩得有模有样。突然她一个转身，撞到了兵器架，长枪短剑哗啦啦倒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陈昊宇手忙脚乱地扶兵器，结果越扶越乱。陈丽君赶紧跑过去，两人脑袋"咚"地撞在一起。

"嘶——"陈丽君捂着头顶，"你练的这是铁头功吧？"

陈昊宇突然凑近吹了吹她额头："呼呼就不痛了~"气息带着薄荷糖的清凉。

全场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茅老师举着喇叭喊："陈丽君！要腻歪回家腻歪！"

收工后，陈丽君发现陈昊宇不见了。找遍后台，最后在天台发现她正对着晚霞吊嗓子，唱的是《山河恋》选段，音准堪比原唱。

"偷偷用功？"陈丽君从背后环住她。

"给你个惊喜嘛~"陈昊宇转身，眼睛亮晶晶的，"下周不是要参加那个戏曲综艺吗？"

晚风吹起两人的衣摆，陈丽君突然想起什么："你该不会是为了赢那套限量版戏服才..."

"才不是！"陈昊宇耳尖红了，"我就是...就是想跟你同台..."声音越来越小。

路灯次第亮起，陈丽君牵起她的手："回家继续教，保证让你在节目上大放异彩~"

"真的？"陈昊宇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我要学那段水袖功！"

"行行行，都教你。"陈丽君捏捏她鼻子，"不过学费很贵的~"

"你看我我这学费行不行？"

"......"

夜深了，客厅还亮着灯。陈昊宇穿着陈丽君的练功服，水袖甩得满屋生风："这样？还是这样？"

"手腕再柔一点。"陈丽君从背后握住她的手，"像这样..."水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轻轻拂过两人的脸。

陈昊宇突然转身，水袖缠住陈丽君的脖子："抓住你了~"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犯规！"陈丽君去挠她痒痒，两人滚到地毯上。陈昊宇趁机又唱起来："官人~"这回带了点气声，听得陈丽君耳根发麻。

"停！"陈丽君捂住她嘴，"再唱下去邻居要投诉了。"

陈昊宇扒开她的手："那我们去浴室唱？"

"......"

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交叠的影子。远处传来小区越剧社的排练声，咿咿呀呀地唱着："似水流年等闲过，如花美眷何处寻......"

陈丽君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明天记得提醒我去买新围裙。"

"干嘛？草莓围裙不是挺好的？" "被糖浆糊得洗不掉了！"陈丽君指着厨房方向，"还有，锅铲也变形了！"

陈昊宇笑得直打滚："那叫艺术创作痕迹~"突然一个翻身压住她，"陈老师，继续教学呀~"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蔡铭发来消息：【你俩在家吊嗓子的视频都上本地新闻了！标题是《知名歌手与越剧演员的戏曲情缘》】

陈丽君瞥了眼，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明天再说。"

"陈老师旷工？"陈昊宇挑眉。

"嗯，陪学生加练。"陈丽君一个翻身调换位置，"先从最基础的开始......"

晨光爬上窗台时，客厅地板上散落着练功服、水袖和翻开的曲谱。陈昊宇蜷在陈丽君怀里睡得正香，嘴里还含糊地哼着戏词。陈丽君轻轻把滑落的毛毯往上拉了拉，突然听见怀里人梦呓般唱了句："官人~"

空调轻轻嗡鸣，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