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博文……博文不见了。”

宋蓦兮瞳孔紧缩，立马做出反应，让张桂源看好张函瑞，自己出去找左奇函。

她边出医院边给左奇函打电话，还没接通，左奇函的车就朝她打喇叭。

她钻进去，边系安全带边问。

“什么情况。”

“我半夜醒来想喝水，发现他房间门开着，进去看了一下发下他不在，打电话，发微信也不回。”

宋蓦兮刚想说什么，话音却被手机铃声打断。未接来电，归属地却是这里。

她示意左奇函录音，狐疑的接起电话。

车里很安静，宋蓦兮为了方便他录音，开了免提，左奇函能清楚地听见听筒里漏出来的声音。

一个沙哑的男声，带着浓重的烟嗓，还有背景里模糊的呜咽声。

“宋总，对吧？你宝贝资助的那个孩子，现在在我手上。”

左奇函的定住了，死死盯着宋蓦兮的手机。

宋蓦兮的脸色瞬间变了，但她声音依然平稳：“你是谁？想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个小宝贝现在在我这儿。想要他回去，准备五十万。现金，旧钞，不连号。”

左奇函的手开始抖，宋蓦兮看了他一眼，眼神凌厉，示意他别出声。

“我要听到他的声音。”

宋蓦兮说，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手机被移了位置。接着，一个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声音响起来：

“宋蓦兮……别管……”

是杨博文。

左奇函的呼吸停住了。他听出了那声音里的恐惧，那种压抑的、不敢完全释放出来的恐惧。

“博文，你怎么样？”

宋蓦兮的声音依然冷静，但左奇函看见她另一只手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我……”

杨博文的声音被打断了，那个沙哑的男声又响起来。

“听到了？活得好好的。明天下午三点，城南老钢厂废址。一个人来，报警的话……”

他顿了顿，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

“你知道后果。”

电话挂断了。

车里死一般的寂静。宋蓦兮慢慢放下手机，脸色苍白如纸。

她抬头看向左奇函，嘴唇动了动，还没说话，左奇函开火就要走。

“你去哪？”

宋蓦兮厉声问。

“找他。”

“你知道他在哪吗？”

“城南老钢厂废址。”

“那是明天交易的地点！他现在不一定在那里！”

“那我就去找所有他可能在的地方！”

左奇函猛地转过头，眼睛通红。

“那个声音……那是杨大勇，博文的父亲。他是个赌鬼，几年前就该进监狱的赌鬼！”

“左奇函，你冷静点！”

她抓住他的胳膊。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博文的安全。我已经联系了警方，他们会……”

“警方？”

左奇函甩开她的手，笑声里带着绝望。

“宋总，你还不明白吗？那是他亲生父亲！就算被抓了，关几年出来，他还是会找到博文！他会像噩梦一样缠着博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