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月寒冷若冰霜的目光在两个对手之间流转,眉头紧蹙,深感无力的摇了摇头,叹惋之情溢于言表。
“罢了,”她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哀愁,“既然我们之间的分歧难以化解,那就这样吧。”
潇月寒的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氛都随之舒缓了几分,霜月吟微微侧头,眼眸低垂不敢直视面前的潇月寒,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轩辕奕眼神飘忽,手揣在兜里一直在摸索着,眼神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你们走吧,”她再次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然,“我们下次再见,就是在比武大赛的时候了。这场恩怨,就让我们的弟子们去解决吧。”
她的话音落下,周围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霜月吟和轩辕奕相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欣喜。
霜月吟微微颔首,轻声应允:“就如你所说,我们之间的纠葛,待到比武大赛之时再一并清算。”
言罢,她转身,手中紧握轩辕奕的臂膀,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间消失在原地。
潇月寒凝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哀愁。她深知,这一次的分别,或许预示着她们之间再也无法保持那份宁静的对峙。
比武大赛之日,她们的交锋必将掀起惊涛骇浪,难以平息。
太虚域宫
“这就是太虚域宫,实在太过宏大震撼,仿佛是天神亲手搭建的奇迹。”
轩辕奕一脸震惊,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的想象。
只见一座座巍峨的阁楼宫殿,如同巨龙蜿蜒,金碧辉煌,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宫殿的檐角翘起,如同凤凰展翅,古色古香,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庄重与神秘。
宫殿之间,石桥相连,流水潺潺,仿佛是一曲悠扬的乐章。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云雾缭绕,仿佛仙境一般。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是花香,还是檀香?让人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
轩辕奕踏着石阶,缓缓走进宫殿。
宫殿内,雕梁画栋,壁画精美,每一处都透露出深厚的文化底蕴。
宏大震撼的太虚域宫中,每一处的雕梁璧画都透露出霜月吟的辉煌与荣耀。
“好了,你现在已经踏入我的领地了,可以随心所欲地肆意妄为了。”
霜月吟抬手轻抚额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以一种轻松调侃的口吻对轩辕奕说道。
轩辕奕闻言一愣,迅速的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目光似有意无意地扫过霜月吟的腹部。
他戏谑地说道:“是呀,今日或许只是我一人在此捣乱,搅得你太虚域宫不得安宁,但谁又能说得准,哪一天会不会多出一个人来,一同将这太虚域宫搅得天翻地覆呢?”
话音未落,轩辕奕突然出手,一个坚实有力的大巴掌狠狠地拍在了霜月吟的小腹上,“啪”的一声巨响在空气中回荡。
霜月吟被这一巴掌打得措手不及,她忍住痛苦,急忙捂住小腹,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愤怒。
她抬头看向轩辕奕,咬牙道:“你……你这个混蛋,孩子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不靠谱的爹!”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轩辕奕的举动气得不轻。
而轩辕奕则是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脸上写满了无所谓,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就是一时的心血来潮,随便开了个玩笑,你看你还当真了。”
“开玩笑?”霜月吟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怒火,“那我告诉你,我也心血来潮,我也来跟你开个玩笑。”
霜月吟以雷霆之势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巴掌,力道之大,连空气都似乎为之颤抖。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轩辕奕的脸上,响声清脆而震耳,直接将轩辕奕打得一个趔趄,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去。
只见轩辕奕的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砰”的一声撞在了墙壁上。
他半个身子深深地嵌入了墙中,仿佛与墙壁融为了一体。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一片死寂。
霜月吟冷冷地注视着墙壁中的轩辕奕,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她知道,这一巴掌并没有用尽全力,但足以让轩辕奕好好清醒清醒。
而轩辕奕则是疼得龇牙咧嘴,心中却是后悔不已。他没想到霜月吟会真的动手,更没想到她出手会如此狠辣。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玩笑,是不能随便开的。
特别是和怀孕的女人。
幻玉阁内
“咦?我束在腰间的那枚净妖符箓,究竟去了何处?怎的寻它不见?”
潇月寒在闺房之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焦急,如同秋水长天,突然被乌云遮蔽。
她四下张望,希望能寻得那神器的踪迹,却只见香闺内陈设依旧,唯独少了那枚符箓的璀璨光华。
突然,潇月寒的脑海深处仿佛被一道惊雷劈开,思绪如闪电般疾驰:“莫非,是那轩辕奕小子背后偷袭我的时候顺走了?”
她的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心中更加坚定这个想法,潇月寒深吸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镇静下来。
“轩辕奕那孽障,胆大包天!践踏我幻玉阁,杀我护卫,偷窃功法。现在还敢在我的眼皮底下盗取我的符箓。”
她脸色苍白,心跳急促,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指甲嵌入掌心,瞳孔中燃烧着熊熊烈火,闪烁着愤恨的杀意。
“好小子,轩辕奕!”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恨意与决绝,“你给我等着,我潇月寒与你不共戴天!”
她绵软的倚靠着案台,身形显得格外孤傲,目光中含有了几分疲倦。
“累了一天,困死我了,事情还是等明天睡醒了再说吧。”
潇月寒侧躺在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红唇嘟着,发出轻声的呼气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