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
易北咳咳,那个,咱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易北尴尬提问,许诺平静回答。
许诺迷失下界的四位同学。
易北的笑容彻底在僵在了脸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纪念,原来他不是污染才变成这样,而是现在里面的魂魄根本不是他的?
雅安被晾在一旁很不舒服,而躲在暗处的邪梦二人绕到地逢口,小心翼翼拿出一个玻璃瓷瓶,打开想要倒什么下去。
还没倒,一根银针就把瓷瓶打破了,液体溅了一地,慢慢地渗透进地底,染红一片。
邪梦二人诧异,难道除了他们还有帮手?
洛夭白了一眼许诺,有些没好气地道。
洛夭要不是多年友谊,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卧底了。
许诺讪讪一笑。
许诺失误失误。
洛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能拜托你不到必要时刻不要出手吗,当然,到了必要时刻也不要出手,毕竟我不想在关键时刻,多一个敌人的帮手,听懂了?
许诺撇撇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许诺知道了。
易北捂嘴偷笑着,纪念看向易北的目光不善,似乎在思索着如何杀了他取代他。
许诺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鼻子,思索着什么。
洛夭拔出匕首,用纪念自己的衣服捂住伤口,防止失血过多。
纪念笑嘻嘻地任他摆动,啪的一声,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看向洛夭的眼里带着茫然与不解。
洛夭白了他一眼。
洛夭你不退出去,待会儿招来他的魂魄,你想让他去哪?
纪念可是我好想你,不想离开怎么办?
洛夭我也可以强行把你赶出去,当然下次见面,所有承诺都不作数。
纪念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这就出去。天天这么凶我,迟早有一天我会尽数报复回来。
洛夭我等你。
纪念退出了他的身体,以灵体的形态飘在半空,仅洛夭一人可见。
被倒入神秘液体的缝隙向外散发着恶臭,那是尸体腐烂的味道,众人暗道不好,邪梦二人嘴角挂起笑容,向外逃遁着。
只是那笑容还没有持续太久,一道屏障阻隔了这一切,他们逃不出去了。
邪梦二人脸色阴翳,他们可是很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会引发什么后果,如果不能阻止,那这一整座山,都将变成禁地。
不可触碰的禁忌己被触碰,身负禁忌的少女已然苏醒,云侧看了看身侧的聂如,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身形便隐匿在茫茫大雾中。
雾起的很诡异,众人都提起了戒备,邪梦二人在结界的边缘,试图寻找破局的办法。
少女的身影已然来到裂缝的最底端,一座神秘而诡异的祭坛,祭坛四周的石壁上看着诡异的舞蹈,那是一个跟少女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少女褪去校服,穿上祭坛之上的红衣,那是一件嫁衣,很美很美的嫁衣。
少女噙着泪水,站上了祭坛,诡异的舞蹈似乎是她留给世间最后的遗言,她要失约了,可她看不下去,一代代守护的神山变成不可踏足的禁地。
既然只要她一个人付出代价就可以挽回这一切,她心甘情愿。
只是那可爱天真的少女,她怕是再也不能陪伴她了,愿她永生永世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