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无名的山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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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祉瑜虽是气血不足,但是架不住这几天只躺在床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躺得快变成一个木头,再不晒晒太阳她就要发霉变朽啊。
只可惜天公不作美。
近日尽是阴雨连绵,没出过太阳。
河提涨潮,水位线都上涨了。
严浩翔要微服私访看一眼江边管辖,特意带上了姜祉瑜。
低调又不失内敛的马车从后门驶出,姜祉瑜掀开帘子的一角,一件披风就搭在她的肩上起。
严浩翔“别贪凉,你身子还未好。”
热茶端在她的手心,大掌包着她的手。
姜祉瑜“知道啦,只是好久没有看过外面的天空啊。”
姜祉瑜的语气里充满了欣喜,整个人都摆脱病态显得熠熠生辉。檀岁聿架着马车在外面,听到马车里两人的对话,嘴角勾起牵强的微笑。
这个时代的一般女子无一不想往高处走,只有她们这种灵魂才会觉得高处不胜寒。如若她的家道没有半途中落,她的父母可能也会找一个好官嫁了。
她不及这个时代优异,不及那个时代自由。
她孤身一人,牵挂甚少。于是牵挂变成锁链成为夺命绳。
她偏执的认为她和师父是天生一对。
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可以惺惺相惜。
忽然,一个人从马车前冲出来,檀岁聿拽住缰绳,马蹄骤停。那人蓬头垢面,黑黝黝的脸,破破烂烂的衣服,手里端着一个破碗,一个铜钱在里面咣啷响。
她皱了眉,这个人有些眼熟。
卤蛋•煤炭版马嘉祺。
严浩翔“何人拦路,快些打发走。”
严浩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檀岁聿的眼神一变,回复一声“是”,从兜里掏出几张银票撒在路边,那人低着头跑向银票,檀岁聿重新驾马离去,她扭过头,正好和马嘉祺的目光相对。
他用唇语说。
“我会来等你的。”
姜祉瑜“刚刚拦路是何人?”
檀岁聿“回娘娘,一个街边乞丐,饿狠了想撞一下大运。”
姜祉瑜“没有伤到人吧。”
檀岁聿“没有,娘娘,我打发一些银两让他走啊。”
严浩翔“下次这种直接撞过去就是,给他些葬身的钱足矣。”
檀岁聿抓紧缰绳,用力的青筋暴起。
没错,她们的国家很富饶,但是皇上很残暴,对敌手气,对内也是。
她忽而对里面的姜祉瑜有些释怀,只是多了一个可怜见的姑娘,才被选中要当这种人的枕边人。
七年没有回过家。
回忆里那些细节已然有些模糊,她的灵魂正在适应这个世界,它的规则不允许她自我意识的产生。
今晚,她还须将目前随知的一切记录在册,以防哪天她又重新格式化。
断线的风筝,你要如何收回它。
叛逃的灵魂,你要如何抓住她。
她决不能在这个世界停下脚步。
不能让人发现她的不对劲,马嘉祺她见不了。
她要欺骗这个世界的神明之眼。
以前的人一个也不能相认。
姜祉瑜等人倒是好说,最可怕的还是离她最近的陈述言。
那日房梁她看见陈述言的小动作,黑暗里陈述言投射过来的眼神让人背后一凉,她想陈述言当时肯定知道有人,但是她在赌。
赌没人看见。
她的傻就是她最好的保护伞,没人会过多关注一个傻子。
除非她知道傻子的真相。
她可能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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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6月28日更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