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无名的山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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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岁聿“谢王后。”
檀岁聿领着那一袋金币,在离开王宫的路上,将其丢弃在王宫街道的外面 ,意外被乞儿讨去,下一秒首身分离。
王后心肠坏,斩草也除根。
檀岁聿躲在暗中看清楚这一切,安静的街道只听到那沉重的心跳敲击着胸口。
果然,她还是一个害人精嘛。
檀岁聿拖着筋疲力竭的身躯,翻过一个个守卫,在陈述言的门前站了良久,手脚冰凉,一股寒气随着血液流遍全身,最后她还是抬起手推开陈述言的房门,她看了一眼陈述言终于再也支持不住,眼前一黑倒下去。
陈述言慌忙的接过檀岁聿倒下去的身体,女孩的身子单薄的几乎没有重要,陈述言也才对这个人有了实感。
她太坚强了。
容易让人忘记她也只是一个不大的小女孩。
冰凉的身体透过皮肤感染了陈述言,她紧紧搂住她的上半身,一个公主抱,宋亚轩也腾位置给檀岁聿躺下。
陈述言“看着没有外伤,也不知为何成这个样子。”
陈述言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烫的不像话但是身体却呈现截然相反的状态,起身在屋子里找出帕子浸润叠成方块让在她的额头。
宋亚轩“她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
宋亚轩坐在板凳上,撑着下巴,如此评价檀岁聿。
在他的印象中,她起初并非如此强大,第一次见面她像一只孤狼,她不跟人交流,但是你只要对视她的眼睛,就会被牢牢抓住,说不上多美丽,只是她眼神的坚定会不自觉让你定在原地。
后来她越来越狠,手里的刀越来越利,人的腰板直了,话也狠了。
于是在他们几个人之间他就开始了和她漫长的不对眼,她看不惯宋亚轩的吊儿郎当,他瞧不上她的孤傲不赏。
没人知道她的过去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通过相处她似乎对拥有可怜命运的人具有变态般的同情感,于是她有了一丝丝人味 这是她对世界的沟通渠道。
所以在檀岁聿与陈述言的第一次认识,才会在是陌生人的情况下出言维护。
她说不上孤傲,只是选择为弱者行动。
陈述言“事实上,比起宋予矜,我会更喜欢檀岁聿这样的女孩。”
宋亚轩“是嘛,我还是很少见对宋予矜不感兴趣的。毕竟她的攻击性不强,说得上温柔体贴。
宋亚轩“人似乎都会喜欢和这种类型交往。”
陈述言“人会被第一印象欺骗,但不会被感觉欺骗。 ”
陈述言“宋予矜过于圆润,她的身上天然带着屏障,你可以靠近她,但是你不会走进她。
陈述言“而檀岁聿不同,她身上长着刺,却是柔软的。”
她的刀只面向敌人,不会面向朋友。
陈述言看人一向很准。
宋亚轩“那我呢,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陈述言让帕子重新浸润拧干放在檀岁聿的额头,她的手还攥着檀岁聿,微微握紧似乎在传递着力量。
陈述言“你也是一样的,你们的面具都太厚了,一层又一层的 都想做洋葱。”
宋亚轩“喂,不带你这样的,对她用词优秀,情谊恳切,怎么当我这里变成了洋葱?!”
陈述言“是你自己想听的,不管我的事。”
-未完待续-
岁岁“6月14日更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