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无名的山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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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述言难得机会躺在公主才能享受的柔软大床上,将近两米的床躺下陈述言和江喻欢绰绰有余。
江喻欢侧过身,手里抱着一个兔子玩偶,不亏为白雪公主,生得雪肤娇嫩,一袭绸缎流光的月白裳,更衬得脸颊隐隐如玉般白皙,唇红齿白。
陈述言“公主生的当此漂亮。”
江喻欢“你也不赖啊,就是缺乏自信些,改明日我们互换身份来一天。母后喊我过去,我怕有人对我不利。”
陈述言“也好,明日你就在暗处,我扮演你解决他们。”
两人一拍即合,这次陈述言担当起保护者的角色。
太阳从云层中露脸,黎光洒在整片土地上,白雪公主带着面纱,换上礼服,在仆人的引领下早起问候母后。
这是这么多年,这位后母第一次唤她。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国王特意赦免两位的见面,因为后母毕竟是一国之后,白雪就这样一直在宫里最偏远长大,除去一直伺候公主的,外面的几乎很少有人见过公主的真面目。
王后坐在高位上,长发散在肩上垂于衣襟,俯瞰下面的白雪公主,心里膨胀着无与伦比的妒意,还有难以言喻的不快。
“你就是他的女儿,白雪公主?”
“是的,母后殿下。”
白雪公主微点头,回了王后的话。
“你的面纱摘了我看看。”
“近来有些不适,不宜摘下,怕传染给王后殿下。”
“摘下。”
白雪公主身子一顿,低着头,停住呼吸,闭上眼睛,十指微微卷曲着,伸出一只手指勾掉后面的绑绳,指甲轻抠着布料,面纱摩擦发丝时传出的丝丝声,露出一张姣好的容颜。
“白雪公主也不过如此。”
陈述言“当然,王后是我国最尊贵的女人。”
陈述言面纱的遮挡撤去,伏身尽力扮演一个得体的公主。
“行,你走吧,我累了。”
王后手一挥,目光一落,点点头,白雪公主也点头弯腰往后撤退。
宫殿后一把刀刺进白雪公主的心脏。
她一个扭头,目光震惊。
是她?!
果然如此。
檀岁聿就是那个猎人小姐。
陈述言倒地的那一刻都在想自己怎么就是忽略了猎人不是女性的可能。
檀岁聿将刀深入一分,血流得很多,高座的王后捂住鼻子,似是有些嫌弃。
“你拖出去搞,别脏了我的房间,还有我要她的心脏。”
檀岁聿“是。”
檀岁聿右手执拳领命,面纱重新盖住她的面容,架起陈述言两侧的胳膊,血液拖了一地,女仆进来处理干净。
几分钟后,檀岁聿将心脏用盒子装好递给王后,心脏似乎还在跳动有所不甘,王后又命令她将她全身的血液连带着这个心脏埋在那颗大树下此后她定要日日浇灌。
一定会开出最美艳的花。
好了。
这下,没人可以和她争夺了。
很快,如此沉重的消息传遍整个王宫。
白雪公主久违的外出,又一次遭遇刺杀,抢救无效身亡。
江喻欢躲在宫殿里汗流浃背,果然那个女仆不简单,可惜陈述言都没有身还,如今她该何去何从。
灵光一现,江喻欢重新回到那个地下室。
严浩翔“你来了。”
#江喻欢“她死了,你骗我。”
-未完待续-
岁岁“6月9日更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