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的目光深邃如同黑夜中的星辰,他静静地注视着正在仔细分析的凌久时,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阮澜烛(阮白洁)挺聪明啊!我果然没看错人。
姒苒(凌苒)凌凌真棒
看着一本正经分析的凌久时,姒苒感觉他就好像一个考试满分等待被家长夸赞的小孩一样。
熊漆所以你们早就知道禁忌条件,为什么不说?平白害死了那么多人。
熊漆那天我问你你还不承认,他们本来可以不用死。
阮澜烛(阮白洁)可笑,害死他们的是那个怪物,跟我有什么关系!
姒苒(凌苒)阮白洁之前劝你们是时候,你们听了吗?
小柯同样无法理解,原本可以不用死这么多人的……
小柯可你们明明已经知道禁忌条件了,为什么不说呢?
阮白洁面色不善的看着熊漆和小柯,歪着头厉声道
阮澜烛(阮白洁)我说,我希望我救的人值得我救,进庙之前我提醒过大家,听不听就不在我,苦口婆心救他们不是我的工作。
阮澜烛(阮白洁)再说了你们也是老手了,难道你们在门里没被其他人害过吗?
阮澜烛(阮白洁)还要我拿线索,怎么?前两天我说有的话,你们会信吗?
阮澜烛(阮白洁)你们现在之所以来质问我们三个不过是因为你们受到了威胁!
阮澜烛(阮白洁)老四有难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慷慨激昂啊?
姒苒(凌苒)就是!
小珂气得想要上前动手,但熊漆及时伸手将她拦下。与此同时,已经站在阮澜烛旁边的凌久时也不禁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保持冷静。
熊漆别说了,我去把怪物引出来。
阮澜烛(阮白洁)可以
姒苒(凌苒)可以
凌久时(凌云)不行
凌久时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如此多的生命消逝,自然是希望尽可能减少死亡的人数。
熊漆既然已经分析出禁忌条件了,避着禁忌条件,这门也出不去,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设好陷阱,用禁忌条件把怪物引出来,或许还有机会抢回钥匙。
小柯不行,熊哥,我不同意!
阮澜烛(阮白洁)怎么,难道你还想跟那个怪物谈判?
熊漆只要她不死,咱们就出不去,这样总比等死强吧!
听着熊漆坚定的声音,有点难受的凌久时低着头,思索着对策,突然想到第一天晚上他们用火把对付女鬼的画面。
凌久时(凌云)她好像怕火,我之前用火救过阮白洁
同样想起那一晚的阮澜烛盯着的凌久时久久不能回神…
夕阳西下,铜铃在风中摇曳,发出悦耳的叮当声。夜幕降临,熊漆独自一人步入庙宇,而阮澜烛四人手持火把,在院外静静守候。
看着庙宇内没有变化的设施,熊漆吐了口气,看着面前的神像,祈求道。
熊漆虽然你不能保佑我出门,但还是希望一切顺利
熊漆说完便出去了,走到院子中,接过小柯手里的火把,静静等待着那怪物的出现。
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扇门,就在这时,门内突然飞出了五束诡异的头发,大家纷纷拿起火把跟头发打起来,那头发确实怕火,退缩回了门内,紧接着女鬼的身影突然从庙里飞了出来。
“上”一人一把火把上前对着女鬼,试图驱赶女鬼。
女鬼无法靠近他们,于是她将长发化作无数条触手,缠绕住熊漆和小珂的双脚,将他们硬生生地拖出了藏身之地。紧接着,她又以长发为器,将阮澜烛等人手中的火把一一缠住,用力一甩,火把顿时脱手而出,被抛向了远处。
唯有力气最大的姒苒还在和女鬼做抗衡,但不过一会儿,刚想跑,却没跑出几步的阮澜烛和凌久时便被女鬼用头发缠住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