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昭拉着白烁离开念初阁,回白府的路上还不停的絮叨着让她少来这种地方。
白烁反驳。
重昭也有些疑惑。
昆仑仙宗的大师姐为何会出现在宁安城?
又为何与妖为伍?
或说,那本就只是一只精怪。
只不过是喜爱昆仑大师姐的面目才化形成那样。
可那姑娘周身萦绕的妖气惨淡,充其量只算是与妖接触多而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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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寒凉如水。
虞迟音将窗户关上,悉数点亮屋里的蜡烛。
窗外人影掠过。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推门,重昭视线落在她眼皮。
烛光也是偏爱美人的。
半面玉白的脸被烛火照耀成暖色。
哪怕是察觉到他,虞迟音也没有任何动作,仍然静静的画着首饰图纸。
“若我没说错,虞师姐。”
虞迟音抬眼,冲他勾出一抹极为淡的弧度,红唇微扬。
手中握着的画笔飞出,直冲重昭眉心。
被接住她也不恼。
“别叫我这么恶心的称呼,重昭仙君。”
艳红的颜料溅在脸颊,竟像一朵朵血花。
诡异而妖艳。
先前虞迟音握着的笔杆,如今被他握着。
清越的手垂在身侧,重昭并未将画笔扔掉。
“若叫昆仑掌门知晓自己的徒弟与妖为伍,怕是会很失望。”
面前的小仙君只一味的用昆仑仙宗来劝诫她。
虞迟音不耐烦。
“他早已对我失望了。”
“重昭仙君,我与昆仑仙宗之间并非是你想的那般简单。”
“我烦请你不要再出现在念初阁。”
许是念及他对一些事并不十分知晓,虞迟音的语气软下些,可最终也还是下了逐客令。
“还有。”
“昆仑的虞师姐已经死了。”
“我不过是妖王之下的一个下属。”
“若是要求仙问道,也请别来念初阁。”
这是请重昭转告于白烁的。
小仙君推门又走。
“你倒是对昆仑真的恨。”
侧榻,皓月殿殿主的身形化出。
好似戏谑道。
“妖王之下的一个下属……那个妖王?”
正是用到红色时,虞迟音乱找半天。
这才想起被自己甩脾气扔给重昭了。
只得再从笔架上取一只未曾用过的画笔。
“堪木是你的下属,那我自然也是你的下属。”
夫唱妇随。
纵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梵樾却仍觉得兴致缺缺。
因何而兴致缺缺,他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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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迟音未眠,在桌案前坐至天色翻起鱼肚白。
梵樾也摩挲着自己的无念石。
虞迟音很寡淡。
自从念初阁建成她搬进来,便很少出去。
也不去不羁楼。
她好似在冷泉泡大一样,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半点兴趣。
唯有天火藏山与她谈及堪木在皓月殿时的糗事,那双黑白眸子才会盈点稀疏的笑意。
除此之外,便犹如冷心冷情的修了无情道的修士那样。
引得人好奇、想问,她没来宁安城之前也是这样么。
【长睫缀满泪珠】
【她呜咽】
【她思念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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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容先-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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