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饰铺外,一名姑娘抬头看了眼这样的艳阳天,又看着环住自己手非磨着自己出来的闺中密友,话语间不免又几分埋怨。
“我到要看看这念初阁的首饰到底有多好。”
“我告诉你!这念初阁的首饰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我就和你绝交!”
“包你满意的包你满意的!”
……
“阁主,在下宁安城城主之女,白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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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去道观纠缠孙观主,得知引仙使的事情。
软磨硬泡才堪堪知晓宁安城的引仙使有两位。
一位是不羁楼楼主。
另一位,便是这位念初阁阁主。
白烁也怀疑过孙观主在诓她。
“哎呦我的小祖宗!”
“一位不染尘埃一位沾染烟火,正是要掩人耳目呀!”
“倘若这二位引仙使都高高在上,那全城的人不都知道他们两个是神仙了?”
“再者说,你可知道?”
孙观主鬼鬼祟祟的靠近白烁。
“我可是亲眼看着,念初阁未开张之前,念初阁阁主可是从不羁楼里走了出来。”
“这还不明显吗!?”
于是,白烁决定暂且相信孙观主。
她先去了不羁楼,可那楼主脾气暴躁。
她一心求仙,真心日月可鉴。
甚至带了那么多的仙家法器。
可不羁楼主连面都没露,只在二楼,身躯被暗色纱帘所遮挡,冷冷的叫她滚蛋。
还让她带着她的东西一起滚。
没有一点仙人风度。
住的地方也宛如一个巨大的销金窟。
像青楼。
怀揣着一颗悬得不能再悬的心,白烁又来到念初阁。
念初阁偏于单调,却又不过分单调。
虽然只是一个首饰铺子,但也处处精致。
假山环水,几只荷叶托着荷花飘来飘去,荷叶下有藏着几只小金鱼嬉闹。
念初阁虽称不上仙境,但清雅。
较不羁楼楼主,倒越显得念初阁阁主才像引仙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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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我自幼便喜欢求仙问道。”
“此番我前来并非是空手而来。”
接着,白府的家丁将几大箱子放在地上,打开。
皆是一些符纸之类的东西。
也有不少黄白之物。
“恳请阁主指点。”
“你吓到我的鱼了。”
闻言,白烁顺着虞迟音的目光看去。
果然,娇小可爱的金鱼悉数躲藏在荷叶上,依稀只可见一点金色半透的尾巴。
白烁还没来得及道歉。
“有劳白小姐厚爱,我只不过是个生意人,不懂修仙之术。”
聪明人都能听出来,尤其是白烁。
这念初阁阁主与不羁楼楼主就是同一个意思。
——慢走不送。
但话说的好听。
再加上那张脸,实在好看。
白烁生不起什么气,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如果求仙那么容易,那不得人人都是神仙了?
“白烁!你拿着老子的万金在这儿挥霍!!!”
念初阁门口传来宛如咆哮的声音,白烁抽了抽嘴角,慌忙跑了出去。
“阁主!我改日再来找你!这些东西请你收下!”
“……”
求仙?
那白小姐还真是找错人了。
毕竟她现在只想诛仙。
轻启朱唇,毫不留情的命令道。
“送回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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