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息梧一个一个的摊子看着,在糖葫芦摊那儿看见了一个小巧的身影
白息梧越下屋檐,直奔那家糖葫芦摊。
齐思辰姐姐,你怎么把我丢了
白息梧还不是你乱跑
齐思辰多少有些无奈,明明不是他乱跑,怎么还是被说了
白息梧瞧他吃的差不多了就带他回了隐泉水榭,打算把玉佩分与黑息梧一个,刚陪齐思辰走回来屋,转头就看见了黑息梧,那精致的面容带了一张冷清的眉眼
白息梧在我身后干嘛
白息梧被这漏了一拍的心脏搞的莫名其妙,黑息梧摇了摇扇子
黑息梧自然是看看你个整天只知道吃和打的人除了这些还会干些什么
白息梧被这一说搞的呆了一下
白息梧你才是呢
白息梧小声嘀咕到
虽然最近这几天她除了吃酒,就是跟人打架,那是切磋武艺,那也是为了更好去照顾这个小屁孩嘛
黑息梧别怪我没告诉你,齐家的凶手查跟望月楼,我要去偷他们大当家的后房钥匙,今日我查到,大当家就在此处,一起?
白息梧好啊
最近正好没事干,白息梧也就陪着他去了
初晚,两人来到望月楼门前,许多富家公子也来这定了厢房,那些平常人就进去点几个菜,听歌看舞罢了,白息梧一进去,就注意到了一间华丽的厢房。楼下坐着许多人,黑息梧小声对白息梧说
黑息梧六点钟方向,黑衣
白息梧随着他的描述很快就锁定了那人
白息梧怎么做,直接抢?
黑息梧粗鲁
黑息梧就定了一间雅室,走了进去,白息梧则在楼上看着台下的红绸舞
黑息梧走到了白息梧身旁
白息梧这舞真是勾魂啊,我要是个男子,约莫是也天天来这望月楼了
黑息梧从雅室中走出,到了白息梧旁边,也欣赏起了这舞,一种奇怪的想法冒了出来,他突然想整一下这自在的白息梧
黑息梧早就听闻白姑娘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你帮我用这去偷钥匙吧
白息梧你不会让我跳这个吧
白息梧实在是有些惊讶,虽是个偷钥匙的办法,但这法子多少有点······
黑息梧难不成是怕了?
白息梧至今还没有过我怕的事,我去还不成
黑息梧看着白息梧,嘴倒是没停
黑息梧你倒是有几分姿色,你就看准时机打晕他,我就在门口看着,情况不对你就跑
说完,黑息梧去找了老鸨,要来一个红罗姑娘,那姑娘刚进雅室的门,就被藏在门后的白息梧敲晕了
黑息梧换上衣服,我在那间门口
白息梧换好衣服刚出来,就被老鸨看上了,让她去那个大当家的房间献舞服侍,正着了黑息梧的意,白息梧手持一把团扇就随着老鸨去了,见上黑狐狸还在笑,瞪了他一眼
白息梧缓步踏入厢房的中枢,那片预留起舞的地方,眼前便是高坐的大当家了,仅以一袭轻纱帷幕相隔。她身披流光溢彩的红丝缎衣裙,平添了几许妩媚。静中含韵,动则倾城。
白息梧(舞姬)小女子见过客官
大当家这里的女子都好生娇媚啊,快开始吧
白息梧瞧了瞧两边的侍卫
白息梧(舞姬)您就让奴家在他们面前起舞啊
大当家被这白息梧迷的有些痴醉,不耐烦的说
大当家你们愣着干嘛,快快退下啊
侍卫是
当四周只剩下清寂,白息梧成了唯一的焦点。她从容地摆出起舞的姿态,古筝的弦音如泉水般从屋外流淌而入,与她的舞步交织在一起,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与月光共舞。这一曲,与往昔无异,却多了一缕难以言表的妩媚,如同春水初生,撩人心扉。大当家的目光被牢牢吸附,再挪不开视线,而那隐于暗处的黑息梧,也不禁因这摄人心魄的舞姿,心尖轻轻一颤,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