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吃醋了?”

此话一出,二人双双愣住,岑子衿懊恼自己喝了酒,顾君寒拿着车钥匙关上门。

“嗯,对。”

“我不想让你和其他人孤男寡男,更不想你们一起喝酒。”
岑子衿感觉自己在发热。

“好了,我在接你的路上,等着。”
嘟嘟嘟,岑子衿放下手机,脸上的余热还未退去。
他没想到,只是打了个电话,季白絮已经一人干完一瓶酒。
他走上前去将季白絮手中的酒抢了过来。
“好了,别再喝了。”

两手空空的季白絮双眼失焦,眼里已经没了光。
岑子衿很难将面前这个人和他曾经那个好友重合。
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现在却哭了出来。
岑子衿抱着他,轻抚他的背,他脸上的红温也褪去,只有对季白絮的担忧。
和季白絮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来着?
岑子衿回忆起来。
-

“放心吧,孙麟誉不会的。”

“他弟弟孙琦温不是什么好的,不代表他是那种人。”
岑子衿和他旁边的人对视一眼,无奈地笑笑。
他们是真心想让季白絮开心。
“白絮,我们是真心希望你幸福。”

“如果出了什么事,必须和我们说说啊。”

季白絮只是开怀大笑。

“放心放心吧,我可是盛乐集团总裁,不会有什么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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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盛乐集团总裁是没什么事,可季白絮出了事。
“阿絮……”

“都过去了……”

岑子衿轻轻拍着他的背,季白絮的眼皮慢慢沉下去了。
他睡着了。
车上,岑子衿的思绪也一直没回来。
岑子衿怎么也没想到,两年时间,竟然能让一个人改变这么大。
两年时光,他一个钢琴家不再比赛,而是当了一名钢琴老师……
季白絮不再爱笑,郁郁寡欢……
夏凭安放弃了他的店,失了踪……
好多人都变了,唯独不变的,只有人心诡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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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怎么了?”

“还在想季白絮的事?”
“嗯。”

岑子衿吹着风,酒醒了大半。
“毕竟阿絮曾经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却成了这副样子。”

季白絮和他一起的那个人,顾君寒倒是听说过。
孙麟誉,一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还有他弟弟,两人凑一起没一个好东西。

“这毕竟是他们的事,我们也管不着。”
岑子衿知道,孙家不是那么好惹的,虽然比不过岑家,更莫说顾家了,只是他们犯不着惹一身麻烦。

“但是我们可以给他一些麻烦。”
“什么!”

岑子衿猛的看向顾君寒。

“我知道你和季白絮是好友,很担心他,也很想给他报仇。”

“只是粘上那只老狐狸就很难甩开他,所以我们可以暗中找些麻烦。”

“把孙家弄垮这件事,不需要我们动手。”
“弄……弄垮?”

顾君寒温柔的看了岑子衿一眼。

“孙家害了那么多人,也该得到应有的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