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今晚可谓是直接成名了,场上人人管他喊诗仙。
一众人都喝了个烂醉,都没注意搀扶他的太监,悄摸往他怀里放了东西。
晚宴结束后。
李承泽把不惊送回了不惊宅,分开前李承泽还把不惊给往怀里拽。
“干嘛,临走了才耍酒疯啊?”不惊站直了让他搂,鼻息下充斥着他的一身酒味。
李承泽那双大手从不惊的后背,滑到腰上,大手在纤细腰肢上停留片刻,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推开。
“我走了。”
李承泽说了一句,便上了马车。
不惊嗯了一声:“晚安。”
李承泽刚想问她晚安是何意,结果掀开帘子,发现她人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承泽:“……”一般人不得目送一下他这皇子的车驾?
不惊回去屋里坐下来倒了杯茶,恰好看到滕梓荆也已经回来。
[那小子轻薄你?]
“想摸摸我身上有没有从皇宫里偷什么东西而已。”不惊随意道。
喝了一口茶水,又看了他一眼,好奇道:“你怎么那么快回来?不多当一会凡人?”
他们今晚确实干了什么,让滕梓荆附身在一个太监身上,神不知鬼不觉、且行动合理地就从太后那偷了钥匙出来。
在宴会上,给宾客上菜时,就把钥匙给了不惊,而不惊也在瞬间用灵力做了个复制品。
然后就让被滕梓荆附身的太监一把放在喝醉的范闲身上,毕竟一晚做了上百首诗的诗仙,没人敢给他搜身,复制品也由他放回去。
滕梓荆皱眉道:[别说了,感觉奇奇怪怪的。]
不惊好笑道:“是觉得少了什么东西?”
滕梓荆一脸认真:[对。]
应完才后知后觉地瞪了眼不惊,又严肃说:[后面,回去的时候,我还发现了一件事。]
[因为是长公主宫里的太监,在把身体还回去的时候,我还听到了长公主跟宴会上的那个庄墨韩在偷摸见面。]
“密谋什么?”
[长公主通敌,把鉴查院的消息透露给北齐,这才导致我上司暴露而被抓。]
“你上司?”
[言冰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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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马车上。
李承泽坐在里面一言不发,举着手掌细细打量,在灰暗的马车内,只能借着月光看到一丝轮廓。
“殿下,您干嘛呢?”在外面的谢必安疑惑地问。
李承泽轻轻摇头:“太有意思了,我明明看到那太监往不惊身上放了什么东西,又摸走了什么东西,我刚刚抱她,却发现她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谢必安迟疑地想了想,又问:“您让她在府上换了新衣裳再去,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她藏什么东西?”
李承泽嗯了下,“她是个和京都关系不大的女子,但她却当着范闲的面让我画后宫的路线图,这就太匪夷所思了。”
马车缓缓驶入王府。
谢必安扶着李承泽从马车上下来,迟疑道:“殿下,说实话,这个女子,太危险了。”
李承泽刚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看他,眯着眼睛阴沉道:“不许对她动手。”
谢必安被看穿了心思,只好低下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