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现在出去,对她有害无利。
但我现在不出去我实在憋气啊!

「嚯,押上了!」
[低调。]

谢征越发看不懂张沉玉这个人了。
就在这时,樊长玉回来了。

给我住手!
因为来之前听赵大叔说了,沉玉和言正都在他们家,她心里才算放下些。
一回家就看樊大牛跪在地上,留着大胡子的男人大马金刀坐在桌子上,脚踩在樊大牛背上。
“长玉,你可回来了…”樊大牛哭喊起来。

樊大姑娘回来了?

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去!

赌坊按规矩办事,樊大说这宅子是他的,我便来寻地契。
话落,他抬腿将樊大牛踹了出去。

抵他的赌债。

你说这宅子是你的?
隔壁樊大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装可怜,发现樊长玉根本不吃这套,他和赌场的人又一唱一和的来苦肉计,最后发现根本威胁不到樊长玉。
终于,樊大牛露出真实面目,“樊长玉!!”
“你克死你爹克死你娘,你还想克死你大伯我吗?!”
“你个退了婚的没人要的丫头,还要霸占这个房产给你当嫁妆,你也不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敢娶你这个煞星!”
我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沉玉听着面色越来越冷,对面的谢征放下水碗。

按大胤律,户无男丁屋归近亲,兄死弟继,弟死兄继。
什么破律法

早晚得灭朝


!?!?!
这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谢征瞳孔地震。
隔壁的樊长玉看出他们今日不拿到地契不会死心,心下默默与父亲说了声抱歉,她没办法遵守曾经的诺言了,随后……
“砰砰砰……”
随着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有男人的哀嚎声,樊长玉一根长棍舞得虎虎生风,直接把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打出屋子,倒在地上疼的打滚。
赵大叔找来了衙门的捕快,王捕头与樊家夫妇是旧友,自然也愿意帮衬着樊长玉两姐妹,再加上今日之事本就是樊大牛和赌场的人理亏。
最终被收拾了一顿还赔了钱的赌场四人和樊大牛灰溜溜的溜走了。
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若是樊大牛状告官府,这间屋子樊长玉绝对保不住了,除非——

招赘?!!
但如今崇州战事紧急,各家各户都在安排张罗婚事,想要这个好后生入赘比登天还难,特别是樊长玉家还有些特别,她要招赘更是难上加难了。

这屋子里不是有个现成的吗?

您说言正?

不行!

怎么不行了?那你可是救了他的命,况且按我保媒拉纤这几十年经验,他是个好后生。

那也不行!

我救他又不是想要他报答我,如果用这件事让他入赘岂不是成了……
樊长玉顿了半天,以她的文化程度没想到合适的词汇。
挟恩图报


没错没错,挟恩图报!
哎?三人转头,发现张沉玉和谢征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赵大娘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下一秒,所有人睁大眼。
不如我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