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对谜语

龙山寺古朴庄严，你们一行人上香祈福后，沿着青石台阶缓步而下。山间空气清新，带着香火与草木混合的气息。老爷心情颇佳，看着身边环绕的四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忽然起了考较之心

皇上四个丫头啊，我出一个谜语给你们四个猜猜

小燕子谜语啊？这我可不行，不过紫薇呀一定行

永琪萧老爷啊，你就别出字谜了，你这一出字谜小燕子的脑袋就打结了

晴儿闻言，略带惊奇的看向永琪好奇的问道

晴儿你怎么知道？

永琪带着无奈和宠溺的口吻回答，眼里看向小燕子

永琪我每天和她一起上学堂，怎么会不知道？

一旁的纪晓岚也捻须笑了起来

纪晓岚这小燕子平时有“四大护卫”，在教室里有“三大护卫”，连洋人班杰明也在帮她

纪晓岚常常把师傅我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实在是个“奇才”啊

班杰明我哪帮得了她的忙啊？每次下课后都被她骂

“哈哈哈——”老爷被这活宝似的一唱一和逗得开怀大笑，拿起扇子作势要敲小燕子的脑袋

你和晴儿跟在稍后一些，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晴儿（轻声）老佛爷一定想都想不到有这种画面，这小燕子确实有点功夫

你轻轻点头，目光扫过老爷舒展的眉宇、永琪无奈又纵容的神情、小燕子鲜活灵动的模样还有紫薇温柔含笑的侧脸，或许出了宫门真的放轻松了

紫薇你们不要打岔了，老爷你的谜语不要太难哦

皇上不难不难，最简单的啊

皇上你们听好了——“两头尖尖，两头白白，稀稀疏疏，层层叠叠”，猜四样东西，每句一样

大家都沉思寻找答案你也不例外，在脑海中思索着符合的东西

还没等你想出个所以然，小燕子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了起来

小燕子我知道了

班杰明这么快啊，我还没有一点谱呢

福尔康既然猜到了，你就说啊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小燕子身上

小燕子老爷，这谜语像是我小燕子出的，不像老爷您的风格

皇上为什么？

小燕子这“两头尖尖”是老鼠屎，“两头白白”是鸡屎，“稀稀疏疏”是羊屎，“层层叠叠”是牛屎

皇上（以扇掩鼻，做出嫌弃的表情）这好端端的谜语怎么一到你那就全是屎了呢，臭死了臭死了

你忍不住抬手轻掩唇角，眉眼弯弯。小燕子的答案总是如此……出人意料，又带着她独有的、泥土般的鲜活气息

攸宁（声音里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小燕子，你这“脑洞”……开得可真够大的

永琪（忍着笑，仔细琢磨了一下）不过老爷，她这么一说……好像还挺对

福尔泰（也点头，脸上是明朗的笑意）还真是，越想越像

你一旁的晴儿也笑着开口

晴儿那我也来猜一猜，不过谜底不太一样呢

晴儿“两头尖尖”是枣核钉，“两头白白”是眼睛，“稀稀疏疏”是天上星，“层层叠叠”是一本经

晴儿的答案文雅又巧妙，立刻引来几声赞叹

纪晓岚这才是“才女”的答案啊，不但答案巧而且还押韵

皇上（笑）是啊

你们继续沿着台阶往下走，石阶有些湿滑，尔泰很自然地放缓了步子，挡在了你外侧稍前的位置，既能随时扶一把，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他的身影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格外挺拔

福尔康（看向的紫薇，目光温柔）紫薇，你有没有不一样的答案？

紫薇（柔声）老爷心里一定有答案了，说不定啊我们一个都没有猜对

紫薇如果要我猜呢我会猜得应景一点，就用我们一路的风景来说吧

紫薇“两头尖尖”是庙檐，“两头白白”是月牙，“稀稀疏疏”是树影，“层层叠叠”是台阶

她的答案将眼前景致融入谜中，别有一番诗意和画面感。老爷听得连连点头，显然十分满意

皇上（目光看向你）宁儿呢？听了她们三个的回答可有自己答案？

老爷点了你的名，所有人的目光便自然地落在了你身上，你沉吟一番才开口

攸宁（抿唇浅笑，声音清软）既然晴儿她们都猜了，那宁儿也凑个趣……只是我的答案，恐怕既不如晴儿文雅，也不如紫薇应景，更不如小燕子……嗯，“别致

皇上（饶有兴致）哦？说来听听

攸宁就以我在五台山的经历来说吧

攸宁“两头尖尖”是新荷尖，“两头白白”是玉簪头，“稀稀疏疏”是窗竹影，“层层叠叠”是云罗袖

你的答案带着一种闺阁女儿家特有的清雅与灵气，像是从工笔小画里走出来的意象，不争不抢，却自有其玲珑剔透的韵味

皇上（鼓掌）说的好

纪晓岚攸宁的答案，另辟蹊径，不落俗套，颇有林下之风，闺阁之秀啊

皇上四个丫头各有千秋啊，全部都猜对了

皇上我这个谜语啊，本来就可以有很多答案，不过所有的答案里面

皇上还是小燕子的最让我感到意外，宁儿的让我印象深刻，晴儿的答案最正确，紫薇的答案呢最有诗意，我都太喜欢了

皇上有你们四个丫头陪着老爷我出游，真是精彩精彩啊！

大家说笑间，已走到山脚较为平坦处。路边有一处小小的六角凉亭，掩映在几株高大的香樟树下，清幽宜人

晴儿（留意到你脚步稍缓，轻声问）走了这半日，可觉得乏了？你才刚好不久

攸宁（微微摇头，额角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还好，只是这台阶……有点多

你声音不大，走在前面的老爷却似有所觉，回头看了一眼。他目光在你略显苍白的脸颊上顿了顿，随即自然地转向尔泰

皇上（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尔泰，前头那亭子瞧着干净，去收拾一下，让姑娘们歇歇脚，喝口茶。这日头虽不毒，走久了也燥得慌

福尔泰（立刻领会，躬身）是，老爷

他快步走向凉亭，先是用随身的帕子将石凳仔细擦拭了一遍，又从马车上取来备用的软垫铺好，动作利落周到。小燕子已经欢呼着第一个冲了进去

小燕子哎呀，可算能坐下了！老爷，您真体贴

你被晴儿和素心搀扶着走进凉亭，在铺了软垫的石凳上坐下，轻轻舒了口气。脚踝虽已大好，但走了这么多台阶，确实有些酸软

福尔泰（一边沏茶，一边说道）这是出发前我准备的茉莉香片，说香气清雅，不伤脾胃，路上喝着解乏正好

茶水注入杯中，茉莉的馥郁与茶叶的清苦瞬间弥漫开来。他先奉了一杯给老爷，接着便很自然地将第二杯递到了你面前。杯子温温的，热度透过瓷壁传来，恰到好处地暖着微凉的手指

福尔泰（声音不高，刚好你能听清）小心烫，慢慢喝

攸宁（抬眸看他一眼，接过茶杯，轻声）谢谢

你捧着茶杯，小口啜饮。温热的茶汤带着茉莉的香甜滑入喉中，确实驱散了不少疲惫。阳光透过香樟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肩头跳跃，勾勒出挺拔清晰的轮廓

老爷坐在主位，惬意地喝着茶，看着眼前或坐或站的年轻人，目光最后落在你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满意。见你脸色渐渐缓了过来，他眼中那丝隐忧才散去，重新泛起笑意

皇上宁儿这答案，“新荷尖”、“玉簪头”……倒是让我想起你小时候，总爱蹲在御花园的池边看荷花，一看就是半晌，喊都喊不走。有一次为了够那支离岸最近的莲蓬，差点栽进去，吓得你额娘魂飞魄散

老爷忽然提起陈年旧事，语气带着追忆的温和，引得大家都看了过来

攸宁（脸颊微热，有些不好意思）…老爷怎么还记得那么久的事。那时不懂事，净让额娘操心

永琪（笑着接话）怎么不记得？为这事，老爷还下令把池边都围上了汉白玉栏杆

小燕子听得津津有味，凑过来问

小燕子后来呢？攸宁捞到莲蓬了吗？

皇上（哼笑一声）后来？后来是某人搬了小板凳，坐在栏杆里头，指挥着小太监用长竹竿小心翼翼地去够，自己呢，就伸着小手在下面接着，接到一个就笑得见牙不见眼

老爷模仿着你当时稚气未脱、眼巴巴等着的样子，活灵活现，把大家都逗笑了

紫薇（将新沏好的茶递给晴儿和小燕子，闻言也笑了，目光柔和地看向你）…攸宁小时候，想必很是可爱

晴儿何止可爱，简直是宫里一宝。老佛爷常说，只要攸宁在跟前，再烦心的事都能暂时放下

攸宁（羞赧）你们不许再调笑我了

休息了片刻，老爷起身，示意继续赶路。马车辘辘前行，车厢里，小燕子还在兴奋地回味刚才的谜语和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