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昊连连摇头,坚决地否定了夏慕青的建议:“不行,如此行事,被发现的概率简直太大了。”他的这番话犹如一盆冰水,让原本就微妙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仿佛一根拉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三人顿时陷入沉默,如三座沉默的雕塑,面对这个棘手的问题,他们茫然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孙昊的目光如鹰隼般在两人身上扫过,他深知,他们急需一个天衣无缝的解决方案,否则,他们都将坠入无底的深渊,万劫不复。
“老大,要不将其剁成碎肉,做成包子,供应给那些任人宰割的两脚羊们食用,顺便也能帮我们处理掉这些污秽之物。”
狗头军师急忙挤身向前,满脸谄媚,希望自己的主意能成为老大的救命稻草。那副阿谀奉承的丑态,令人恶心至极,然而他们的老大似乎对这一套颇为受用。
“你这主意不错,我有个朋友开早餐店,把人肉剁得碎碎的,他肯定看不出来,还能顺便小赚一笔。人肉的味道可鲜美了,又嫩又滑。”说着说着,他不由自主地流下了几滴口水,仿佛回忆起了某些曾经的欲望,那是难以忘怀的邪恶滋味。
“此味当真令人欲罢不能,尔等要否也去消费一番?那两脚羊滋味之鲜美,实非言语所能形容。其肉质鲜嫩,口感爽滑,更胜婴儿肌肤,别具一番风味。”
孙昊垂涎欲滴,不禁催促起来,同时忆起那美妙的滋味,令人作呕。
身为现代共产主义接班人的青年刘云旗,对这种事情的发生深感厌恶。然而,为了自身前途,他无奈之下,还是选择了容忍。
他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发现它依旧冰冷残酷,宛如一个沉睡的冰美人,毫无温度,甚至听不到心跳的声音。
然而,它确实在跳动着,流淌着的却是冰冷的血液,仿佛来自冷血动物,散发着柴油般的寒冷。
这或许就是他能在杀戮中如此迅速回过神来的秘诀吧,真让人艳羡。他仿佛天生就是为杀戮而生,只可惜生在了一个治安良好的国度。“那老子我去超市搞两把刀,给兄弟们玩玩,再捎带个砧板,把这人剁成肉酱。”
夏慕青的眼神骤然兴奋起来,宛如一个在尘世中摸爬滚打许久的瘾君子,突然间看到了诱人黑色不明物质。
去吧!记住要买剁骨刀,骨头可不好摆弄。”
孙昊仿佛在沉思,他的眼神犹如利剑般犀利,透着上位者的高冷,与刚才那个荒唐的小男生判若两人。他的内心到底藏着什么呢?谁也无法洞察。
夏慕青稍稍蹲下,仔细丈量着受害者的身高和距离,心中暗自思忖着从何处切入才能达到最完美的效果。那多余的肉馅犹如珍馐美馔,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实在是令人玩味不已。这无疑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难题。
然而,当它面对那弥漫着刺鼻血腥气息的物体时,竟然没有丝毫的恶心之感。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场景。尽管这也是它初次目睹死亡,但那种与生俱来的特殊直觉,让它对这种场景视若无睹,似乎早已习以为常。这个小家伙,实在是奇妙得令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