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带到了这么一个地方来了,这放在谁的心里面都是不乐意的,不过,庄桃之倒是一如自在,“这是你家?”
“是。”
点燃了一盏烛火,看清楚了四周,她早些时候便已经察觉出来了,这带走自己的人并非别人,而是一个熟悉的,那如此看来也只有他宇文昀道。
“我倒是觉得奇怪,你父亲都要走了,陛下非但未曾疑心,反倒是为你添官加爵,这算是哪门子的道理?”
她心中不明白,见着宇文昀也未曾怪罪的意思,干脆将心中的疑问一道说出。
“那你呢,刚才那么慌张是因为什么事情?”
“莫非你发现了什么?”
庄桃之找的一个位置坐下去,随手添一杯茶,本想着喝一口,苦涩难当。
“这什么茶?”
“还不如我家丫鬟喝的呢。”庄桃之有些嫌弃的说道。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闻了闻,这是隔了好几天的馊茶,自然…
“是,比不得庄家一盏好茶。”宇文昀道。
“若是我没有猜错,你其实有很多话想要告诉我?”
“没有!”
她直接回绝了,这会子要是招认了,那死的不止是一个人,而这宇文昀,她觉得比起来那傅云夕更加的不靠谱。
“庄桃之,我给你选的机会,若是过的今日真的教我将事情查的水落石出,到时候你知道这后果。”
“我……我不知道。”
她很快摇摇头,哪怕是心里面还是有些害怕,可是比起来这庄家遭受大劫,她还是拒绝将今夜事情说出。
“没关系,我会查清楚的。”宇文昀道。
“那你自己去查清楚好了。”庄桃之道。
“到时候你也跑不了,定要治你的包庇治罪,隐瞒不报!”
“随便!”
她想着过了今天之后就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往后发生的所有的一切也应该与自己无关了。
“你做什么?”
“把你捆起来,怕你逃走了!”
“人证物证,我倒是都有的!”宇文昀道。
“呸,抓不到犯人拿我问罪,宇文昀,听我一句话,你那年迈的父亲如今好不容易到了晚年有个好归宿的,你能不能心疼心疼他?”庄桃之问道。
“我心疼他,那我母亲呢?”
“大人的事情,我想来不掺和!”宇文昀缓缓继续道。
如此说来,上一次,他们父子两个人应该是闹得不愉快了。
“宇文昀。”
“嗯?”
他抬起头来看她的那一眼满是寒光,她甚至不敢再继续对视,只得低下头去,“宇文昀,你说他们也是不容易,你何必呢?”
“再说这些年将你养育成才,未曾亏待。”
“你以为这样就足够了吗?”
“庄桃之,你说你想要嫁给我,那我问你你又几分真心。若是将来成亲得了一个孩子,那孩子归宿会是什么?”
“我没想到那么多,可你我之间商议不是有和离的那一天吗?”
“既然你还没有想好,那就不要随随便便的和一个陌生的男子说是要成亲!”
“可是…可你也不是陌生人啊!”她反驳道。
“你当真没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宇文昀再次问道。
“没有了。”庄桃之道。
她现在只是想着着急离开这个地方,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生吞活剥了一样。
“庄桃之,在你心中,这感情事情只是一桩买卖?”宇文昀道。
“可你我之间本来就是这样啊!”庄桃之道。
“你这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了。”
“我奇怪,我…你回去吧,不过,你可想清楚了,等你想要告诉我什么,尽管来找我,这宇文家的大门……”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了一阵关门的声音,原来是庄桃之趁着他说话的功夫跑出去了。
跑的那么快,不用解开绳子吗?
他走到门口去见着那地上扔着一些坏掉的绳子,原来已经被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隔断了。
刚才自己的那句话正好给她逃走的机会了。
“庄桃之!”
“但愿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宇文昀真的带着圣旨和彩礼上门来,说是来求娶的。
这下子,本来坐着好好的庄父直接从凳子上面差点摔倒了下去,“这臭小子,他想要报复不成吗?”
“就两家的关系,他还想要来娶亲 简直做梦!”
“回绝了!”
“是!”
“慢着,你刚才说了什么?”庄父问道。
“是,他带着圣旨来的,陛下下旨赐婚!”下人道。
庄父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本来以为好好的一颗棋子就这么废掉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一日再次被盘活起来。
“庄桃之!”
“老爷,你可千万不能将桃之嫁给他,这宇文家和庄家什么关系,这分明就是想要蓄意报复,老爷,你可可怜可怜桃之吧,她自小没有父母在身边,我们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周姨娘在一边抽泣,随后说道,“那傅云夕之前不是送了聘礼上门来,说是要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