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夕心中疑惑,到底还是答应了下来。
而没想到这庄寒雁借着故意摔倒偷走了令牌便去大理寺找了傅云夕的下属一起离开了。
等着傅云夕觉察事情不对,匆匆追赶上去。
而在茶楼上面的庄桃之看着这两匹马经过,心中有所疑惑,这一前一后的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搞得什么鬼。
“这莫非事情还有转机吗?”她不禁摇摇头,怎么可能,板上钉钉的事情,除非那大太监能够死而复生,说出来他的义子到底是谁,这件事才能善了,这庄家才能被就。
心里面如此想着,拿起来一杯茶刚想要喝下去被抢走了。
“你?”
“你还没走呢?”
“你是打算留下来了吗?”
“我…”
“什么你啊我啊的,走开,我现在看见你我就是一肚子的火气,那气不打一处来!”庄桃之道。
“我哪处惹得你这般不悦了?”
“可是怪我……”
“闭嘴!我告诉你,休想在我落魄的时候占我的便宜,这傅云夕和庄寒雁已经出城了,说不定这件事还有转机!”庄桃之道。
“他们出城了?”宇文昀问道。
“我……”
宇文昀问道,“你知道他们去干什么嘛?往哪里走的?”
“我哪里知道,刚才你上来,他们就走了。”庄桃之道。
“怎么不早说!”
宇文昀刚才想要说的那些话没有出口,反倒是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喂,你的东西?”庄桃之道。
“送你的!”
庄桃之直接拿起来盒子一起扔到大街上去很快被人抢走了,“谁要你的臭东西,“我自然有我的去处!”
“我又不是阿猫阿狗,不用你同情我!”
可这些话也就是说给自己听听了。
这会庄寒雁已经来到了那城外的偏院,只是未曾能够如愿的知道了顺平王所在。
傅云夕在这个时候也找上来了。
两人在屋子里面坐下来,傅云夕便告诉她真相,他早就查到了事情真相,本来打算对着顺平王严刑逼供,只是没想到竟然将人打死了,不想受到惩罚,只能将人埋在了那后面的空地上。
庄寒雁想要带着尸体回去,以此将庄家之人救出来。
可刚刚站起来便倒下去,傅云夕看来她一眼,只说是让她好好休息便出去了。
庄寒雁哪里舍得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心中一直想着要将庄家之人救出来。
等着她醒来了之后便慌不择路去了那门外的空地上四处寻找,果真让她找到了尸体了,本想着用那车拉回去,可这车半道上垮掉了,无奈之下,只能用绳子和木板将人使劲拖回去。
午时已到,庄家之人即将被斩首,庄桃之站在台下看着他们,今日莫非自己真的要给他们收尸不成吗?
这可真是……
真丧气,就说这傅云夕不是什么好人,只要接近他的,不会落得好下场的。
“你不是说不来看吗?”宇文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边,就这那台上看了过去。
庄桃之道,“我来收尸,毕竟从前…他们对我有些恩情。”
“是吗?”
“你不是抓傅云夕他们去了吗?怎么现在回来了,人呢?”庄桃之问道。
“很快你就能见到了。”宇文昀道。
没过会过着听见了敲鼓的声音,而那下面站着的就是庄寒雁。
庄寒雁带着男人的尸体回来了,大声控诉庄家的冤屈,自此倒在了地上去昏迷不醒。
醒来之后,身边占满了人都是来关心她的,只说是她这回救了整个庄家,是庄家的大恩人。
而京城之中,多是赞美。
问起来阮惜文如何,无人说话。
庄父勉强回答,只说是治家不严,会好好管家,这件事就此作罢。
每次都是一样的话,庄寒雁也已经习惯了。
庄寒雁好了之后马上找到了阮惜文,见着她每日心如死灰的样子心里面很不少受,想要求的一个为什么。
而嬷嬷带着庄寒雁下去,和她说起来了从前。
原来,当初阮惜文嫁给了庄父,两人也曾经过了一段美好的日子,只是好景不长,庄老太爷忽然病重,而庄家的请来了道士,那道士说是阮惜文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赤脚鬼转世,一定要鞭打脚底,去除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