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庄语山只说是傅云夕带着庄寒雁走了,说是被勾引走的。
庄父说道了两句,随后看向了庄桃之,她却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刚才傅云夕给我带着礼物了,只是忘记了家里面的几位姑娘,这会去准备去了。”
“原来是这样,语山!”
“下次可莫要这么口不择言了,寒雁是你姐姐!”
“哼!”
正说着呢,庄寒雁这个时候出现了,庄父将那绿豆糕拿出来了,此刻庄寒雁看着这些,想起来儋州的日子,那些日子里面自己所能收到的只有这些,只是父亲对自己的爱,不能忘记。
“不就是绿豆糕,有何稀奇?”
“翠儿也经常吃这些的。”
“……”
“我…我饿了,爹爹,这主母是不是不来了?”庄桃之问道。
“这,还不去请?”庄父道。
“是。”
“不用了,我来了!”
阮惜文被人用轮椅推到了众人面前来了,她带来了许多新年贺礼,将东西摆在了各人的面前去。
这庄父得了糕点,却是要和阮惜文一起吃下去,怕被人下毒,只是没想到这糕点是苦的。
阮惜文只说是这苦果是他自己酿成的,无论如何,也要一个人走完!
老太太得了一面怪异的镜子,阮惜文只说是那镜子里面看的人样,说她只顾着自己,不管家里面的事情。
而周姨娘的只有空盒子,阮惜文只告诉她千万不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只深深地看来庄桃之一眼道,“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不可能变成真的!”
“什么意思?”庄桃之当下问道。
礼物送完了,阮惜文很快被人推着出去了。
庄桃之看着周姨娘问道,“她那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假的就是假的?”
周姨娘摇摇头道,“她说的那些话,你管她做什么,她胡说的,走了走了,回去休息吧。”
这会宴席散去了,各自心中有所想法,不过好在这一晚上无事发生。
再说这第二天一大早的功夫,见着庄父很久没有回来,这院子里面的众人急得团团转,而后有人传来了消息,只说是这被陛下扣下来了。
这回院子里面的婢子被阮惜文带走了,给了卖身契和银子让她们离开了。
而面对这样的情况,周姨娘无奈的将掌家权交给了阮惜文,请她出面。
她自然知道此时此刻只有保住了庄父才能保住全家!
而阮惜文拿到了这掌家权,马上将周姨娘三人软禁起来了。
庄母还想要说什么,阮惜文却是突然说起来了她的不是,她平日里面只听着这院子里面风雨,根本不管,此刻她说不上话!
庄桃之也一样的深深地看来阮惜文一眼问道,你……这一切都是你的干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来人,将这个假冒的庄家大小姐赶出去!”阮惜文道,“我好不容易等到了如今,终于能将你赶走了!”
“每次看着你,都让我想起来庄寒雁,她承受的那些本该是你的!”
“滚,滚出去!”
……“来人,将她和她的那些东西一起扔出去!”
“是!”
就这样,她被赶出去了,东西也扔在了路边,她看着一眼,心中不明,“……阮惜文,你吃错药了!”
“这和我什么关系!”
“眼见着父亲不再就想要分家,无非是想要把我赶走了,给那庄寒雁多一些嫁妆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阮惜文,阮惜文!”
“她拍打了几下门被人狠狠地推出去了,她坐在那地上伸手拍了拍,刚想要站起来又滑倒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