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现在是看着哪里都觉得烦躁,看着哪里都觉得碍眼,到底是因为什么…
说不上来!
反正就是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浑身难受!
后宅之中,夜间点灯,阮惜文拿着宇文长安的信件,心里面想着许久,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等着一声号令,一切开始,这庄家便是会马上变成一片炼狱了。
心里面如此想着,倒是很快将东西烧掉了。
而另一边,周姨娘心里面开始谋算起来,她觉得这件事少不了背后有人帮忙,那这个人就只能是傅云夕了。
想到这里,她马上找到了杨凭,知道他心中憎恨庄寒雁,随后想要得到儋州的尸检报告,只是他也想要从中牟利,两人一拍即合,打算先除掉庄寒雁在谈其他!
隔天傅云夕来到了庄家,一个来给庄寒雁送药,还有一个便是告诉庄寒雁这周姨娘和杨凭见面了,询问她是不是有把柄落在了他手上,而她马上否认了。
见着傅云夕不走,她再次问道,“为何如此关心?”
“之前次次包庇,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无关受到你的连累而已!”傅云夕道。
“也是,那谢谢姐夫了。”庄寒雁道。
“对了,姐姐那院子你不用去了,姐姐将院子锁起来了,门也封起来,谁也进不去。”庄寒雁提醒道。
“谁说我要见她,这个疯女人,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喜欢关着就关着,关着她想清楚了,关到了大婚那天也好,省的出来惹麻烦!”傅云夕冷言道。
“……”
庄寒雁就这么看着傅云夕离开了,他走的很快,她站在那处若有所思。
没一会的功夫,这窗户打开了,柴靖想要帮忙杀掉杨凭,只是没想到庄寒雁却是拒绝了,她以为杨凭家中也有父母,若是此刻动手,家中母亲无人照顾。
随后让柴靖将人绑起来了,等着这件事结束了再放出来也好。
柴靖听令很快去办事了,而另一边,傅云夕那是大晚上的没气找气受,他找到了庄桃之,本来想要好好和她说话,没想到被她无端的骂了几句,这下子一肚子火气,干脆动手不过提刀落下去的功夫,门再次倒在了地上去。
庄桃之往后面后退了几步,好在走的快,不然现在那门真的成了自己的棺材板了,“你…我说你两句难听的,你竟然想要谋杀啊,你站住,你干什么,你……走开!”
“等等,你给我等着,别动,不许碰我!”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布条子直接将她捆在了凳子上面去了,这会嘴巴里面堵着手帕,就是骂人也不行,想要动手打人,那是更加的不行了!
心慌的厉害,不能因为这骂了两句,想要自己的命吧。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今日见着那人了?”
“他找你干什么?”傅云夕问道。
“什么,什么人?”她不解的看着他问道。
“别装傻,那宇文昀找你做什么?”傅云夕低声质问道。
“我…还能找我干什么……”她支支吾吾道。
“我怎么知道,他找你做什么来了!”他没好气的说道。
“连你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你来问我做什么,难道我这里有答案啊!”庄桃之问道。
“做什么,我说了别动手,你敢拔刀!”庄桃之问道。
“为何不敢,把你送到大理寺去,挨过了酷刑,到时候看你说不说!”傅云夕狠心说道。
“送啊,把我送过去,送死了,好了,你再次得了一个亡妻了,不是我说你不是天生克妻命吧!”庄桃之盯着他一直上下打量,看着他身上冷疙瘩起。
“你看什么呀,你刚才不是说想要把我送到大理寺去吗?你现在就马上把我送过去,等我死了之后,我下辈子再来找你!”庄桃之道,“赶紧把我送过去,我也懒得现在和你废话!”
“庄桃之!”
“你!”
“我怎么了?你有话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
“你想拿着刀吓唬我呀,我这辈子又不是没见过这刀,什么刀没见过的!”
“只会吓唬人,你这大人倒是做着未免太简单了!不如换我做做吧?”
“傅云夕,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早晚等有一天你被陛下罢免了你才知道……哎哟,你敢打我!你往哪里打呢?!”
嘴巴被塞起来了,他顺手捡起来那身边的不知道哪里的板子直接打她身上去,她心中一惊,真是没想到傅云夕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怎么,认错了没有?”
“你打死我算了!”她道。
痛苦的闷哼一声,看着他真的还要动手,她马上摇头,“你等等,你不就是想要知道他来找我做了些什么吗?那我告诉你,他来找我提亲来了,说是告诉陛下了,要赐婚了。”
“傅云夕,就是你再强娶,比不上圣旨!”
她洋洋得意的看着他,虽然被打了,可是这心里面真爽,看着他那痛苦生气的表情更爽了!
“别装作对我这么情深义重的样子,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你自己心里面清楚,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给我动心了,都是假的!”她道。
“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什么才是真的!”傅云夕再次大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