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语迟洋洋得意的走出厨房去,只是没想到这才刚刚踏出去就被人抓住了,说是前面院子里已经等着几位大人了。
这一看便是来者不善,庄语迟回头看来庄桃之一眼,似乎有些担心,可是再次看向了庄寒雁,看着那一幅看好戏的样子,只再次抬起头来道,“肯定是为我道贺来的,走着瞧好了!”
庄语迟走的很快,步伐之间满是轻松,自以为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只是未曾想到,这前面院子里面等着他一来,便都是严肃的看着他,他看向了庄父,庄父也是为难的低着头,这样一来,他自然是也察觉大事不妙,随后马上跪倒了地上去了。
只等着几位大人问起来这上面的题目是不是自己作出,庄语迟点头答应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拿出来二十年前的考卷,答案一模一模,这会,他支支吾吾,若是回答这卷子假手于人,那这辈子怕是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
若是说这卷子是自己写的,那更是有罪。
似乎怎么选,都没得好结果。
随随后诸位大人看向了庄父,以为他这次的考试之中肯定是徇私了。
庄父跪在了地上去,只说是自己家风不正,让庄语迟将卷子考题给看来才发生今天的事情,日后定然严格管教。
而被扯住的庄语山还是冲出去了,也一起跪在了地上,说是这上面的内容是何公子写的。
何公子承认自己给了一篇,但他们拿着这个并非自己所写,说完甚至拿出来了底稿作证。
这下子轮到了庄语山等人开始糊涂起来了。
最后,庄语迟被罚不得科考,示众三日,而庄父治家不严,罚俸禄半年,这才罢休。
这前面院子里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自然也是听闻,只是未曾去凑热闹去,本来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一切都在预算之内。
只是这试卷到底是谁调换的,那这个人……庄桃之想到了庄寒雁,一方面感叹这人心计,另一方面却是想着庄语迟也是多灾多难,不过好在,人不算是太坏。
“姑娘,姑娘,你快去看看吧。”
“我病着呢,看什么?”
“姨娘那边正烦恼呢,姑娘那边闹起来了!”翠儿道。
庄桃之道,“闹什么,发生今天的事情他们也是应该好好的反省一下了,否则这现在拿了人家的考题和试卷都是小事情,这将来若是真的到陛下面前去,轻则丢管,不再继续科考。重则…整个家族都要收到牵连的。”
“姑娘,难道不管了吗”翠儿问道,“你去看看姨娘吧。”
“现在也该他们着急了,你没听见我说什么吗?我现在还病着呢,我去看什么!!!”
她突然朝着翠儿吼了一声,吓得翠儿愣在那处,从前的庄桃之从来未曾如此过。
“姑娘。”
“出去,关门。”
“是,姑娘若是需要什么…”
“出去!”庄桃之继续道。
“是。”
翠儿很快关门出去了,这房间只是留给了庄桃之自己来,她却是低头去,想着从前点点滴滴,似乎忘记了很多事情。
从前,很久以前,她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的……
这些…太多太多秘密隐藏起来。
她从前只将自己当做一个疯子小心隐藏起来,装疯卖傻以为能够小心翼翼的活着,没想到这一切再次重演,她也没有想过要去阻止,也不能就这么任由它们发生。
想到这里,心中坚定,想要去找到那阿芝,想要知道从前许多事情。
只是那时候阿芝还小,记得那么多事情吗?
想不通,可还是打算去看看。
这才到了大理寺门口,她开始有些犹豫了起来。
最终还是踏进去了,本想去找阿芝的,可是想想还是先找到了傅云夕,不如坦白了之后将这一切弄的清楚了明白了才好。
心里面如此想着,倒是继续端这样子站在了门口,“我要见傅大人。”
“我是庄桃之。”庄桃之道。
只等着那人进去了,庄桃之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之后本来打算要离开了,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傅云夕却是突然出来了就站在她背后喊了一声,“桃之,你去哪里?”
她急匆匆的开始往前走,甚至开始小跑了起来,只是没想到这傅云夕突然一个健步冲到了前面去将她拦下来了,“桃之,桃之!别走了!”
“你都来了,怎么还走?”
“你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你想好了吗?”
……她想了想,干脆开口道,“找个地方谈一谈吧。”
“好。”
两人一起去了一趟酒肆,傅云夕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去,庄桃之看来一眼,打算步入正题,“傅云夕,我有几句话想要问你。”
“是,你问。”傅云夕道。
“我是庄语青?”
“……他们都说我是庄家大小姐,那我应该是庄语青,可是你的妻子早就死在了多年前,被人谋杀,那我是谁?”
“若我是你的妻子,这街坊应当有所流言,你能堵的住一个人的嘴,可是堵不住这天底下的悠悠众口啊!”庄桃之继续道。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么?”
“或许,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些有待推敲,并非为真!”
“我这两日头疼的要紧,我似乎想起来一些事情。”庄桃之道。
傅云夕拿紧了茶杯慢慢的放下去,“你记得什么?”
“我想起来,一群人追我赶我至山崖。”庄桃之道。
“所以,我并非什么真的庄家大小姐,也并非你的妻子,你的妻子庄语青早就死在了很多年前。”
“那我呢,我又是谁,费尽心思,苦心狐诣想要杀我,那人又是谁!”
“旁人都唤周氏一声小娘,而自我开始有了这身份开始,她们却是告诉我,该喊着一声姨娘。”
“…傅云夕!”
“我不能找的家中人问这些,我不相信他们。”
“谁也不相信。”
“我信你。”她看着他道。
“我相信你一次,你可全部告诉我。”
……他轻轻冷笑一声,随后问道,“你信我,怎么这么快脑子转过弯来找我问询,还是问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