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把我放下来,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我可是告诉你,你若是耽误了我,到时候我真的会要死,也要拿你当垫背的。”庄桃之似警告一声。
“那我也喜欢你,不要拿着自己开玩笑。”
傅云夕带着她一路出去,找的地方看过了大夫,这才放心下来,只是刚刚拿着药膏去找她,又被她拒之门外了。
“今天你要是敢进来的话,你自己试试看。”庄桃之道。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任性?不要拿着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算是你不喜欢我,也不能如此对待自己。”他道。
“我遇上你,算是我倒霉,只是这人总是不能一直这么倒霉吧”庄桃之道。
“那我退一步,你想要怎么样?”傅云夕问道。
“我要你…走!”
“你走!”
傅云夕无奈,只能将东西放下来了,“东西就放在你门口了,要是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和大夫开口。”
“这大夫,信得过。”傅云夕道。
“我都知道了,你走吧。只有你走了,我才能安心的治病。”庄桃之道。
一直等着门外没有声音了,她以为这人离开了,这才出去捡起来地上的药膏。
哼,不过如此!
捡起来药膏直接扔掉了,“谁敢要你的东西!”
她随后出门去重新找的一家,要了药膏回去了。
只是这闹海里面时不时的多出来了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让她有些觉得恐怖,以为是上辈子的缘故,到底未曾放在心上去。
而庄家此刻正是午后,庄寒雁找到了阮惜文,希望能够知道事情的真相,想要帮助她,并且答应帮助她夺回官家的权利!
这回她再也按耐不住,当即找到了傅云夕。
与他坦白儋州的事情,将宇文长安和阮惜文的密谋已经告知。
傅云夕早就知道会是如此,随后道,“这件事和你没关系,都是一个女盗贼干的。”
庄寒雁想到了柴靖,打算让她离开出去躲避几日。
“怎么了?你今日神情不对,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庄寒雁问道。
“若是有事,那我先回去了。”庄寒雁道。
看着眼前的残局,傅云夕道,“今日有些累了,改日再与你下棋。”
“可是因为大姐姐?”庄寒雁问道。
“………”
傅云夕本来打算要走的,突然被这么一问,他转过身来,整个人显的有些寒气逼人的样子,“别以为你知道了些什么,就能够从中作梗,我想你也翻不出什么花样,老老实实的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你也用不着插手!”
“你何必如此,其实我也想要一个你这样的姐夫。”庄寒雁道。
“你心中如此想,那就借你吉言!”傅云夕道。
“你总是如此,难怪不会得人欢喜。”庄寒雁道。
“那该如何?”傅云夕问道。
“你总是应该选择一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送出去,你经常威胁恐吓,这样肯定不行。”庄寒雁无奈的说道。
“我这算吗?我不过是想要好好的保护她。”傅云夕道。
“你这保护对于她来说就是莫名的枷锁,她想要的并不是这些。”庄寒雁道。
“难道她喜欢那些身外之物?可是我送了那么多,应该也足以打动她的心,这就说明这根本也不是她想要的。”傅云夕道。
“我不知道他心中到底为何对我如此排斥,大约是因为之前我亏欠她的,而我如今想要弥补的时候,他却拒我于千里之外,让我无从下手。”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着,若是没有发生当年的事情,那我们现在会不会很幸福?”
“可我以为我的选择没有错。”傅云夕继续道。
“不后悔?”庄寒雁问道。
“不后悔!”傅云夕道。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是,没错,不后悔。”庄寒雁也跟着说道。
当天晚上,庄桃之马上要休息了,这回屋子里面倒是来了不速之客,将她拉起来看来一圈,宇文昀看着她无事这才松一口气。
“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不对,你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庄桃之道。
“我倒是不知道我是哪个样子的。总是比你好,大白天的跟陌生的男子抱在一起,搂搂抱抱的,将来你若是嫁给我,怕是免不了被旁人说道。”宇文昀略有些吃味的说道。
“今日那是一个意外,我本来好端端的在这院子里面呆着呢,没想到他突然来寻我的麻烦。”庄桃之道。
“然后摔倒了…你看看,我这膝盖都坏掉了……”
庄桃之也不想有多余的解释,直接将裙子提起来了,他赶紧转过身去,“你这人…你是女子啊!”
“怎么了?你现在知道我是女的了?现在知道不应该随便进入我的房间了。”庄桃之冷笑一声说道。
“你…”
“我什么?”
“你从来不讲理,现在到底来和我说礼了!”庄桃之道。
“怎么,不看吗?不怕我骗你啊!”庄桃之道。
“好了,我相信你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做出来什么事情的,我不过是想给你看看,想要证明近视不是我的错,我也根本没有想到会是那样的。”庄桃之道。
“裙子放下去!”宇文昀道。
“喔。”
她放下去了,宇文昀这才转身过来,随后道,“你要在我面前要说话就说话,不要这么动手动脚的。”
“知道了。”庄桃之道。
“你的伤没事吧?”1
傲娇女主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