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夕,你给我等着,我若不教你自己选择退婚,我这名字倒过来写!”
这边心里面暗自发誓,而另一边,庄父给了傅云夕看的好日子,只等着他同意,这便要嫁人了。
“怎么,选的好了?”庄父问道。
“这还得问问桃之的意思。”傅云夕道。
“这孩子打小就受苦受难,再说了,你们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当时不说,一切都听从你的就是了。”庄父道。
忽的,他觉得好像多言了,很快沉默下去。
“你也知道有些话不该说出来。”傅云夕道。
“是我多言了,那就等等吧。”
只等着庄语迟空手而归了,见着他们那爱戴的眼神的时候,庄语迟道,“我刚才去的时候,他说他身体有些不舒服,需要好好的休息,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一声,今日就不必等着了。”
“可是找了大夫了?”庄父问道。
“是啊,是啊,我去看看。”周姨娘道。
“姨娘不用去了,她那是疯病发作了,咱们家又要换门了!”庄语迟道。
傅云夕本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只是未曾想到最后一句话,倒是让他慢慢的将手里面的茶杯放下去。
“疯病?”
“倒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疯病!”傅云夕质问道。
“就是……”
“好了,够了!既然身体不舒服的话,那就好好的养着,回头再给他找个大夫好好的看一下,莫要让人家说咱们家的姑娘都是娇娇弱弱的,传出去不好听。”庄父道。
只是话音刚落,傅云夕再也听不下去,只管往那边的院子走去了。
才刚刚到了院子门口,听着有人唉声叹气,一看,就是庄桃之。
她就高高的坐在那树上看着门外唉声叹气。
“庄桃之!”
听见这名字,她自然是熟悉的很,未曾多管,还坐在那处一动不动。
很快,傅云夕也跟着一道上去了,就坐在她身边。
“你疯了!”
“一会树枝压断了,看你怎么办!”她道。
“他伸手轻轻一扯,将她带入怀中去,“那么担心摔下去,不如我现在就带着你下去!”
“我不下去了,不想看见你,你这人,怎么这点子的自知之明也没有啊!”庄桃之道。
“我,什么自知之明?”
“你……”被气的半日说不出一句话来了,只能无奈的看着他道,“我告诉你,别以为我好欺负,我不过是不想和你斗法!”
说完,很快从上面跳下去了,“我告诉你,下次见面,我真的会杀死你的!”
“那我等着!”傅云夕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看的她牙根痒痒疼!
“傅云夕!”
“滚啊!”
她很快回到房间里面去,将那房门合上,只是太用力了,她才刚刚转身,房门倒塌下去了,她彻底的崩溃了,只能无奈的大吼一声,以此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等着傅云夕下地了,再次跟着她走到屋子里面去,拿出来药盒子给她上药。
原来是刚才从树上跳下去,未曾站稳,膝盖摔坏了。
“疼吗?”
“疼的很!”庄桃之道,“要不然你试试呢?”
这会倒是愿意给他碰着的,原因无非有他,此时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把翠儿找来吧。”庄桃之道。
“找她做什么?”
“帮我上药!”庄桃之道。
她自以为自己说的这句话没有什么毛病,只是未曾想着,这傅云夕却是拉紧了她的腿去,两人隔的很近,傅云夕道,“这点小事情,我来就好了,何必麻烦什么翠儿,她不需要休息吗?”
“你这什么意思?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我找我的丫鬟和你有什么关系?赶紧给我出去,我不要你碰我!”
她推搡许久未曾推开,倒是傅云夕紧紧抓住了她的脚跟,“别动,刚才不是说疼吗?”
“我现在不疼了,不要你了!”庄桃之道。
好在并无大碍,他只是从药箱子里面找到几个药瓶子来,真的给她上药起来。
“你做什么?”庄桃之问道。
“我?我自然是给你上药,怎么,看不出来,你是不是刚才也把眼睛摔坏了,要不要我给你仔细看看?”傅云夕问道。
“我就算是死了,都和你没有关系,你现在能赶紧离开这里,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了。”庄桃之道。
“好啊,那你先告诉我,那画像上什么人?”
原来是刚才傅云夕拿药的时候不小心动了那些画像,滚落出去了。
而如今就来她面前当面问着了。
“傅云夕。”
“嗯。”
“怎么?”
他抬头看她一眼,以为真相明说。
“是啊,我就是找到这些画像,我想要从这里面挑选出来我的如意郎君。”庄桃之道。
“你都是我的人了,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是我给你的自由太多了吗?让你现在心都这么大了,都收不住了……”傅云夕沉闷声音从她背后响起来,她心中咯噔一声,“我…没有!”
“我…我其实是……我就是想要,那又怎么了!”
“我就是想要从这其中找到一个比你还要好的人,这样的人太多了,那简直就是一抓一大把,所以你从来不在我的选择范围之内。”
“你的确很优秀,也的确不错,可我想选比你更好的!”庄桃之道。
“你!我看你真是脑子进水了!”
“哼,就会说我这些,还有呢?”庄桃之不屑的问道。
“你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还会来找你的。”傅云夕道。
“好好休息!”1
这俩口子吵架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