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是来你这里看看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告诉我一声,毕竟你人都在这里住下了,再说了,你带着一个孩子也是不容易啊,我这不是想要帮忙吗?”庄桃之解释道。
“你放心,刚才的那些我只当做没有看见就是了。”庄桃之继续道。
傅云夕一步步走下来,她一步后退,最后跪在那地上去了,“我…我真的没有!”
“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见。”庄桃之道。
“……”
“庄桃之!”
“嗯。”
“醒了,你说那些有什么用?我记得好像那幅画是被你拿走的吧?你父亲手里面那幅画是假的,在你手里面那个才是真的。早就被我拿走充公了 ,所以……”
“你早说嘛,害的我担心了半天,这可是大事情,我该在听父亲,他们在房间里面说起来,说是因为这幅画牵连了这个家族的人,我……我…我不过是想要随便拿点东西去当了,没想到竟然是贿赂的证据……”她小声解释道。
他伸出手去,“起来!”
她立刻抓着他的手从地上爬起来了。
“回去之后好好休息,这件事我当做没有发生过,可我不想再有下一次,你若是想要什么,只管告诉我,我只会跟你取来,我不想你这么稀里糊涂一辈子。”傅云夕道。
“我知道了,我之前不过是因为他们把我关起来,我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这才选择偷东西,我现在我已经长记性了,再说了,我现在想要什么没有,那我怎么还会去做那种事情?”庄桃之道。
“不会最好!”
“下次再让我抓住了,你可……”
“知道了,谢谢你。”
庄桃之很快离开了,而傅云夕站在那处,刚刚转身便看见了庄寒雁。
庄寒雁本来想要说清楚自己做的事情,只是看见刚才那场面,顿时无话可说了,随后看向了他,马上又要走,可他拦住了。
只说是要给她讲个故事。
傅云夕在讲述十七年前一个女婴被带到儋州的悲惨遭遇时,庄寒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愿承认自己是那个命运多舛的女童,但傅云夕却突然露出她胳膊上的伤疤。
“事到如今,你要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的确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了,可我依旧要告诉你的是,无论你想要干什么?你想要我死,想要我的命也可以,等我先做完了这件事,我的命就归你了。”庄寒雁道。
“走吧,记住你说的话。”傅云夕道。
庄寒雁很快离开了,而傅云夕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很快低下头去。
他终于还是等到了庄寒雁说出实情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以为她能撑着更久。
他其实也未曾想到把她逼到这个地步,不过是今夜…
偶然……
隔天,庄语山越想越来气,随后找到了下人去,着了那沾染了天花的东西送到了庄寒雁屋子里面去,而这一切早就被柴靖看在眼中,以为报复。
随后找到了庄寒雁,而庄寒雁心中凉意更甚,既然他们容不下自己,那自己也不会做个圣母!
新春将至,各自准备好了礼物。
庄语山送的一件裘衣,庄语迟送的一对手镯给庄老夫人。
庄寒雁姗姗来迟,未曾带着什么,被取笑了一番。
而庄桃之更加……
“送祖母的。”
“…这……送我的?”
“嗯,送给祖母的。”庄桃之道。
“怎么你也送裘衣?”
庄桃之笑道,“之前那傅云夕在家里面住了好久,那日说是带着我出去打猎,给我猎的这白狐,我借花献佛,做成了这狐裘送给祖母了。”
“是吗?”
“嗯。”
庄寒雁看的一眼,随后将庄语山的裘衣抢走了,“祖母有了这个,那这个就是多余的,这样还不如送给我,我正好身子太弱了,能用上了。”
随后就这么穿着扬长而去……
众人……
只有庄语山在那边骂骂咧咧,老太太心中暗自诽腹,好在没有全部抢走了!
庄寒雁抢走了裘衣,按照计划,很快准备好了豆迦粉让自己感染天花,可不会要命,随后去南医馆将大夫请回来。
等着大夫查过了,问起来接触了什么,庄寒雁只说是眼前的裘衣,大夫拿着出去了,随后说起来了,这府中的丫鬟曾经去买的一个天花病人用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来害人来了…
说是要去报官,自己愿意当做这个证人。
倒是庄父很快将这件事压下去了,只想着要自己解决。
没想到这周姨娘带着庄语山来认错了,只说是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丫鬟的原因,这只是如今丫鬟逃走了,这才酿成大祸,无所对症。
而这时候庄寒雁突然出现了,手中背着包袱说是自己要离开了。
不想要个众人添麻烦,还说是自己身上本来带着流言蜚语,若是因为这件事被有心之人利用,说起来自己身上的恶言。
这把众人说的心疼的不行,只管让她好好留下来。
而庄语山却是不管,只说是自己是做错了事情,可没有在裘衣上面做手脚,说是庄寒雁自己故意的。
庄寒雁未曾反驳,只管应答了下来,更是让庄父好的老夫人生气。
这会庄语山忍无可忍,直接对庄寒雁动手了。
只是没有碰着,这庄寒雁便倒在了地上去。
……
周姨娘怕庄语山继续说下去会惹麻烦,随后吩咐让人将她关起来,而后很关心的看向了庄寒雁,随后说起来了住处问题。
而庄寒雁则是被阮惜文领回去了。
一直到了夜间,庄寒雁在房间里面和阮惜文见面了,陈嬷嬷送上去一盒药,让她好好休养,好了之后就要离开。
只是被庄寒雁拒绝了。
阮惜文说出来今日的事情,计策早就被识破,庄寒雁再次看向了她,而她只是微微点头,让人送上来了一些钱财,让她带着离开这里。
庄寒雁再次拒绝了,只说是自己要留在庄家,也要做这京城贵女。
见她心意已决,不愿意离开这里,阮惜文让人给她戴上了铃铛,是约束也是监视,说是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自己愿意离开。
而此刻庄寒雁却是心中异常坚定,自己一定要留下来,一定要做这京城的第一贵女!1
女主这波操作太秀了